林清玄站在原地,他穿着蓝色直襟长袍,腰束蓝白祥云纹样腰封,乌发半披半束,头上戴着蓝色金冠,混着透着清冷气息。
盛景宜感觉被林清玄吸引了,他身姿挺拔,清廋面容下有着桃花眼,那双眸子似乎在放电。
正看着,林清玄似乎也察觉到了盛景宜目光,他望着她,轻声开口:
“长公主,本将那天去查了,太庙刺杀,是西陵使者派来的。”
“本公主也猜到是西陵使者,”盛景宜冷笑:“定是楚尚书同西陵使者有来往。”
林清玄也猜到了是楚似道,他没证据,也就没有说。
“林将军,今夜你去一趟尚书府,”盛景宜看着林清玄:“你去查下楚尚书和楚挽月,两人是不是同西陵使者有来往。”
“回长公主,末将这就去。”林清玄转身往外走了。
待林清玄走远,盛景宜心想,她会等着楚似道跌落神坛,会有那么一天,用他的身子祭奠父皇母后。
盛景宜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楚似道,他和丽太妃联手,最后定是要关到天牢里面去。
不觉交子午夜,尚书府廊下红灯笼摇曳。
楚似道站在墙角,他穿着深绿色长袍,面容透着沧桑,眼角有皱纹,那是这些年在官场沉浮留下的痕迹。
楚挽月站在一旁,她垂下头,绞着帕子,微风吹过时裙摆晃动,也不敢吭声,似乎是很害怕。
楚似道抬手,他指着楚挽月咒骂:
“你知不知道,楚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整日追着顾相跑,丢了身子,他还不愿意娶你。”
之前楚挽月和顾清澜那些事,京城无人不知道。
楚挽月看着父亲,她轻声开口:“顾相会娶月儿,他说过,要给月儿名分。”
这话说来,楚似道面上没什么表情,他不太相信。
一抹黑影飞到屋脊上,林清玄盘腿坐下,他握起瓦片掀开。
微弱月光照在屋里,空气中的尘埃都能看见。
楚似道冷着脸,他声音压的极低:
“月儿,你要尽快让顾相信任你,等你嫁给他,爹爹就可以策反顾相同西陵国使者联手,除掉陈国君王。”
“爹爹,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楚挽月喜欢顾清澜,她不想他有危险,更加不想要他去送死。
楚似道看着楚挽月,他一拍桌案:“若是做不到,你就搬出尚书府。”
楚挽月也知道父亲的脾气,她自小和外室娘云兮柔养在外头,若是被父亲给赶出去,那就没了住处。
她哪怕是敷衍父亲,也要先答应。
楚挽月绞着帕子,她额头渗出汗来:“爹爹,女儿答应你。”
楚似道这才松口气。
林清玄坐在屋脊上,他听见下面人说的话,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忽地,一个飞镖从外头飞进来,稳稳地落在窗棂上,飞镖下挂着一封密信。
一个黑衣人迅速从院子里面离开。
楚似道握起密信看,他看完,放在手心,并未说什么。
楚挽月垂着脸退到外头去了,她感觉父亲有些可怕,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林清玄好奇,密信里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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