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
阳光照在花园里,牡丹花绽放,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花海,石缝里冒出青苔。
六角亭上覆盖着紫藤花,藤蔓垂落,依稀可见草地上有喇叭花绽放。
盛景宜走近,她摘下几朵喇叭花放到手心,又取些紫藤花的藤蔓,就把喇叭花编成了花环。
她握起花环戴在头上,仿佛就回到母后活着的时候。
母后最喜欢给盛景宜打扮,她给长公主戴花环,还会挑选各种襦裙送上。
盛景宜小时候从未缺过吃穿用度,她穿金戴银,早就养成了娇贵性子,也变得不是那么平易近人。
夏秋走进来,她浅行一礼:“启禀长公主,林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盛景宜心想,来得正巧,她正要去找他。
林清玄走过来,他穿着绿色纱袍,袍子绣着麒麟,乌发挽成圆髻,髻边别着鎏金簪子。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更添几分随性。
盛景宜快要看呆,她扑到林清玄怀里,抱住他。
林清玄也在抱着盛景宜,他看着她:“长公主,本将昨日去戏班寻柳如烟,她见到本将就跑了。”
“奇怪了,她应该是被西陵国君送给部落首领,心里面有阴影了。”盛景宜说:“将军,你再次去找。”
“回长公主,本将等会就去找。”林清玄抬头,他浅笑。
盛景宜握起喇叭花花环戴在他头上。
林清玄头上戴在花环,紫色小花环绕在他脑袋上,衬得他面容俊美。
盛景宜只感觉很好看,她拉着他坐在秋千上面。
两人坐下后,夏秋在后面推。
秋千轻晃,盛景宜抬手,她小手指按着林清玄胸口,每按一下,他浑身酥软,似乎有麻麻感觉蜿蜒到后背。
盛景宜喜欢这种感觉,同林清玄荡秋千,心也放松下来了。
林清玄搂着盛景宜,他脖子耳根都红了。
她没想到,林清玄是这般害羞。
午后阳光落在街道上,戏台由柱子立起来,四周垂挂着帷幔,瓦檐下红灯笼摇曳。
一个穿宫裙的女子走来,她裙摆上绣着牡丹,头上戴着凤冠,面容娇艳。
女子握着团扇,她时而掩面轻笑,时而摇曳生姿,眼里满是哀愁,转身时挥舞着水袖。
铜锣声响起,唢呐和丝竹声环绕在戏台上。
一个穿龙袍的男子走来,他袍子上绣满蛟龙,浑身透着帝王霸气。
男子握折扇同女子对唱,他眼中满是不舍。
两人在戏台上你来我往,时而相对而立,时而一前一后,水袖翻飞。
女子莲步轻移,她唱完霓裳羽衣,男子却把《长生殿》的爱恨缠绵表演得淋漓尽致。
台下站着很多人,他们仿佛被带入那段宫廷传奇爱恋。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林清玄走近,他朝着戏台上看,台上表演的两人不是柳如烟。
那么,柳如烟在什么地方?
林清玄心想,戏班的班主应该知道,他走到后台去了。
后台有很多人在这里忙碌穿梭,他们进进出出。
林清玄穿过人群,他环顾四周看。
几个妆奁放在墙角,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照在屋里,在木地板上折射斑驳光影。
墙角摆放着妆奁,桌案上放着琵琶、二胡、长笛,道具箱敞开着,里面堆放着折扇、长枪、脸谱。
几个戏子坐在妆奁边,他们早就穿戴好戏服,正对镜梳妆,还有人站起来整理着衣衫。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道具箱旁,他身材清瘦,穿着褪色的蓝袍,腰上系着宽布带,上面挂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