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喝酒
盛景宜一时有些同情林清玄,他和她一样都是失去嫡母,大概是少时没了母爱,才会性子清冷。
她握住林清玄手心,像是在给他安全感:“林将军,本公主怎会放心里去。”
顾清澜心里不是滋味,他坐上马车后,盛景宜却没有抱他。
“长公主,”顾清澜抬手,他扯下盛景宜衣袖:“本相养的小狗死了,你怎么不同情一下。”
“这同本公主有什么关系。”盛景宜翻个白眼,她心想,都和离了,怎么还要厚着脸皮跟过来。
是夜,尚书府院子里红灯笼摇曳。
林长风站在院子里,他穿着浅蓝色纱袍,袍子上绣着祥云,倒衬得他面容方正。
他身姿挺拔,虽已是中年,又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
林长风乌发束起戴着簪子,他举手投足间透着文人的风雅。
他抬手指着里面。
几个身着紫衣的官员,他们纷纷往里头走。
苏映雪站在一旁,她穿着浅紫色襦裙,裙摆上绣着海棠花,乌发挽成云髻,发髻边戴着鎏金簪子。
她这些年保养得及好,虽已是而立之年,面容却带着娇媚之气,肌肤仿佛嫩掐出水来。
苏映雪捏个帕子指着,她一声轻唤。
几个女眷走到里头去了。
两人站在府邸门前迎接,等了许久,那几个达官贵人也进去了,却没见到林清玄的身影。
今日是林长风的生辰,林清玄是他的嫡子,没有理由不来。
林长风站在府邸门前盼。
苏映雪想要林长风回屋,她还未开口,就听见府邸门前传来了马蹄声,那声音又轻又细。
马车停下,车顶覆盖着红纱,四周挂着流苏。
一阵风吹来,车帘翻飞。
彩月和夏秋走下来,她们摆放着小凳子放好。
林清玄扶着盛景宜走下来,他握紧她的手,就怕她有个闪失。
她走下来后,静立在原地。
顾清澜跟过来,他倍感孤独,仿佛是个多余的人,两人也不愿同他说话。
盛景宜抬头,她顿时感觉尚书府好气派。
月光下,尚书府笼罩在雾气中,两个石狮子立在府邸门前,大门上挂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林清玄带着盛景宜走进来。
顾清澜和彩月和夏秋走在后头。
就在这时,林长风快步走来,他一时间都没缓过来,今日过生辰,长公主还来了。
后面还跟着顾相。
林长风顿时觉得脸面很大,他指着里头:“快进屋喝酒。”
“哎呦,是什么风把长公主吹来了。”苏映雪捏着帕子,她脸上堆满媚笑。
盛景宜见到两人,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氛有些尴尬,空气骤然凝固。
顾清澜站在一旁,他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几人走到后院。
今日寿宴宴席摆放在后院,院子里十二张花梨木桌案竖着排开,分别放在院子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