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宜握紧拳头,她忍着没发脾气,那是作为一个公主的修养。
作为一个长公主,有皇帝宠,还有那么多的美男,怎么要为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彩月走近,她指着外头:“长公主,你快看谁来了。”
盛景宜顺着彩月指的方向看过去。
林清玄走近,他穿着月白色纱袍,袍子上绣着翠竹,衬得他肌肤白皙。
他手里握着请帖,面上透着笑,笑容特别真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长公主,本将来接你参加父亲的家宴,”林清玄笑着说:“马车停在外头了,你快同本将一起去。”
“林将军,本公主回屋换衣服,”盛景宜轻声开口:“你同本公主去屋里等。”
林清玄应下了,他跟着盛景宜走到屋里。
柜子里面摆放着很多襦裙。
盛景宜选件粉色襦裙,她走到屏风后头去了。
林清玄坐在椅子上,他透过屏风看见里面的朦胧身影,盛景宜身段清瘦,她换上襦裙后,依稀还有香味从里面透出来。
太香了。
大概是这件裙子熏香,才会在屋里格外浓郁。
林清玄喉结滚了滚,他还在等,就压低声音说:
“长公主,本将只有一个父亲,他叫林长风,本将五岁时嫡母沈烟萝就走了,父亲现在纳了个姨娘。”
“姨娘名唤苏映雪,她生下了妹妹林清霜,这些年,本将同姨娘关系疏远。”
盛景宜穿好襦裙走出来,她能体会到将军府后宅那些事,当家主母死后,林长风肯定不会是一个人,他会纳妾娶妻。
后来的妾,怎么同嫡母比,林清玄同姨娘关系疏远,那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正想着,盛景宜在妆奁边找到一个锦盒,锦盒里面是鸡蛋大的南海珍珠。
“林将军,”盛景宜握起南海珍珠递过来:“你看,这个送给林尚书可好?”
“送啥都行,本将觉得,长公主能去,已经是给父亲脸面。”林清玄说。
盛景宜却不这样认为,她原本是想好好准备礼物,只是这几日因为烤兔子的事情给忘了。
她今日就要去参加宴会,也没时间准备了,就把皇帝赏给她的南海珍珠拿去送人。
于是,盛景宜带着林清玄往外走了,她刚走出去,恰好看见两只笼子放在草地上,十只兔子在打盹。
公主府一下子多了十只兔子,也让盛景宜多了几分担忧,她去参加寿宴,也不能带它们去。
盛景宜看着夏秋,她声音轻柔地开口:“夏秋,务必看好这些兔子。”
“回长公主,奴婢会守着兔子。”夏秋站在笼子边,她握起白菜叶丢进去。
十只兔子抢着吃。
四个宫女守在笼子旁。
盛景宜这才放下心来,她带着林清玄走到外头去了。
马车停在府邸门前,车身上雕刻着祥云,车顶上挂着红纱,四周悬挂着红色流苏,一派喜庆气息。
大概是临近寿宴,马车也装饰了一番。
两人走到马车里面。
马车往前走,消失在街角。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毒死你的兔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