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顾相丢出去
顾清澜走近,他穿着月白色纱袍,袍子上绣着翠竹,倒是衬得他面容俊美。
盛景宜站在门口,她恰好看见顾清澜。
林清玄站在一旁,他脸上写满不高兴,拽起盛景宜往屋里走。
盛景宜没有说话,她心想,同顾清澜和离后,两人并未有太多交集,他怎么会再次找过来。
“长公主,”顾清澜按着太阳穴,他声音很轻:“本相头疼,从前是本相不对,本相若是死了,总要留下遗。”
盛景宜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记得从现代回来的那几日,顾清澜就同楚挽月眉来眼去,两人更是当她不存在。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爱一人的长公主。
男人对于顾清澜来说,是调剂,也不是只会吊死在一棵树上,盛景宜以后会有许多鱼儿。
作为一个专业养鱼的鱼塘塘主,盛景宜只是把男人当成鱼,她的鱼塘多一条或者少一条鱼,又有什么关系。
盛景宜从未在意过这些,对于顾清澜,她早就没了感情。
林清玄听着顾清澜说这番话,他对着外头说:“顾相,你同楚姑娘干的那些事,你还有脸来找长公主。”
“顾相,你走。”盛景宜抬手,她指着外头。
顾清澜并未离开,他扑到盛景宜怀里,抬手搂住她腰肢,她瞬间就被他钳住了,想动弹一下都很艰难。
林清玄拽起盛景宜扯过来,他把她护在身后:“顾相,放尊重些。”
“顾相,本公主同你和离了。”盛景宜站在林清玄身后,她面容平静,仿佛在说着再普通不过的事。
顾清澜只是感觉,他和盛景宜再也回不去了,她从前真的很爱他,愿为他生为她死为他付出全部。
现在,盛景宜再也不会付出,她把所有的爱给了林清玄,平日里只对他温柔。
这种落差感,也让顾清澜喘不过气,他试着找盛景宜几次,她冷淡得像是不认识他。
从前的爱再也没有了,除了冷漠,啥也没有留下。
顾清澜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他来时准备了许多话,见到盛景宜后,那些话也没说出口。
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盛景宜从林清玄身后走出来,她声音冰冷:“夏秋,彩月,把顾相丢到外头去。”
“回长公主,奴婢这就去丢。”夏秋走近,她浅行一礼。
彩月走过来,她拉着顾清澜左手,就把人往外拽,夏秋快步走来,拽住他左手便把人给拖出去。
两人稍用些力气,便把顾清澜丢到府邸门前。
顾清澜掉在地上,他站起身,抱住门框怎么也不肯离开。
夏秋和彩月对视一眼,两人面上有些为难。
林清玄带着盛景宜走到大门口。
盛景宜对着林清玄说:“泼水,倒桶水淋在他身上。”
林清玄应下,他快速走到水井边提水,抱起水桶浇灌在顾清澜身上。
一桶水浇灌下来,顾清澜站在门口,他浑身上下沾满水,乌发淋湿后在滴水,眼睫毛上也沾着水。
顾清澜瞬间清醒,他也知道,盛景宜不爱他了,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抱着门框不松手。
盛景宜带着林清玄转身,她看着夏秋说:“把顾相丢出去。”
“是。”夏秋带着彩月拽起顾清澜往外推,两人稍用些力气,他顺着石阶滚下去了。
顾清澜躺在地上,他脸上划出红痕,手腕上也有擦伤,血痕染红白袍,触摸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