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宜坐在美人榻上,她握起葡萄放嘴里,心想堂堂的陈国长公主,还要被人拿簪子刺。
她没害怕过谁,谁要是敢动她,便要千倍,百倍还回来。
夏秋走近,她指着外头:“长公主,苏婳抓来了。”
“本公主昨夜便让人去抓她,她跑那么快。”盛景宜心想,她对付苏婳,那是对付鸡崽子。
很快,两个侍卫拽起苏婳走进来,他们抬腿踢过去,她跪下,眼里透着不甘。
昨日才从太傅府离开,今日怎么就被抓到公主府来了。
盛景宜走近,她扬起下巴:“赫连铮以后的日子就是关在天牢,他哪怕是死,也不能离开。”
“长公主,婳儿错了,你快放了婳儿。”苏婳能想到,盛景宜知道她要行刺,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盛景宜冷笑:“他只是把你当棋子,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苏婳瘫软在地上,她从前为帮李墨白是为了放妾文书。
现在,苏婳已离开太傅府,她也拿到了放妾文书,便感觉赫连铮没那么重要了。
苏婳跪在地上,她扯下盛景宜的衣袖,苦哭地哀求。
盛景宜面上没什么表情,她贵为长公主,要什么没什么,怎么会被苏婳给欺负。
于是,盛景宜对着夏秋说:“把她绑在树上,再涂满蜂蜜,本公主会折磨她,生不如死。”
“回长公主。奴婢这就带她去院子。”夏秋转身,她和彩月拽起苏婳丢到石榴树上。
苏婳绑上去后,她身上缠绕上麻绳,一圈又一圈,像个粽子。
彩月握起蜂蜜涂在苏婳身上,她又捏起蚂蚁丢过来。
蚂蚁掉在苏婳脖子上,又落在她脸颊,她吓得浑身颤抖,襦裙抖动下,裙摆上站满蜂蜜。
苏婳抬头,她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叫声在院子里回响,叫声凄凉。
盛景宜按着太阳穴,她听得头皮发麻,就感觉这声音吵得她头疼。
“扔出去,本公主不想看见她,”盛景宜对着夏秋说:“告诉她,再对本公主动手,下次就会割掉舌头。”
“回长公主,奴婢这就把她丢出去。”夏秋和彩月拽起苏婳丢到府邸门前,她们便把盛景宜的话带到。
苏婳跌落在地上,她浑身甜腻,裙摆上的蜂蜜落在肌肤上,也不知从哪飞来了蜜蜂。
蜜蜂围绕着街角飞。
苏婳提着裙摆跑,她跑到墙角,这才逃过蜜蜂。
是夜,屋内烛火摇曳。
赵美人躺在浴桶里,她泡在花瓣水中,盼着皇帝见到她时,能见到她浑身散发着淡香。
她沐浴完,宫女上前擦去乌发上的水珠,乌发还在滴水。
赵美人迅速换上藕荷色襦裙,她自那日得宠后,皇帝就让人送来各种颜色的裙子。
这几日,赵美人总是换着襦裙穿,她想皇帝时,他也会出现在她面前。
赵美人得宠一事在宫中传开了,宫女太监谁不知道,她以一曲舞蹈让皇帝移不开眼。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她是个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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