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安也离开了。
夏秋追到外头,她握起烧毁的玩偶丢到地上。
盛景柔盯着烧毁的玩偶,她这才知道那日盛景宜早就有了准备。
那日,盛景宜不在屋里,烧死的是玩偶,她啥事也没有。
一场瞒天过海,盛景宜府上烧掉一间屋子,盛景柔府上家具搬空了。
翌日,盛景宜坐在美人榻上,她想起那日在街上遇见的算,命先生。
先生说的凤凰命,好似像真的。
盛景宜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有趣。
想到这,盛景宜对着夏秋说:“夏秋,你去街上找到算命先生,再给他银钱,就说二公主也是凤凰命。”
“是,长公主。”夏秋转身往外走了。
午后阳光照在街角,摊子前摆放着桌案,桌上放着八卦图,边角压着《易经》,还有龟壳、罗盘、铜钱。
算命人坐在桌前,他身材清瘦,穿着青色长袍,衣角沾着少许香料,清瘦面容仿佛能穿透皮相。
忽风起,脚步声走近。
夏秋上前,她握起银票放桌上,便指着远处的盛景柔住处:“长公主让奴婢过来,是想让你说二公主也是凤凰命。”
“这”算命人脸上满是为难,他清瘦开口:“小的命唤李白,在这摆摊十年,从未说过假话。”
夏秋握起弯刀刺刀李白脖子上:“去不去,不去就把你摊子砸了。”
“好吧。”李白转身就往外走。
夏秋跟来。
两人走到盛景柔府邸门前,李白握起罗盘,他掐指一算,屋脊上并未有祥云。
这是什么凤凰命。
看在银子的份上,李白便觉得接下这份差事,总不能得罪盛景宜摊子被砸了。
那可是李白讨生活的地方。
两人推开门走进去。
是夜,屋内烛火摇曳。
盛景柔端坐在桌前,她握起笔抄《女戒》抄几个字就骂起来,昨日游街可把她累着了。
到现在,盛景柔腰疼得厉害,就连脸上有好几道红痕,那是被鸡蛋砸过留下的印子。
等盛景柔当上女帝,她到时再把盛煜安推下皇位,他还能怎么样。
外头传来脚步声。
甘棠走进来,她浅行一礼:“启禀二公主,夏秋带着个算命人进来了。”
“让他们进来。”盛景柔站起身,她果然没猜错,凤凰命除了是她,还会有谁。
夏秋带着李白走进来,她就退到一旁。
李白着一袭青袍,他银发披散在肩膀上,发间用木簪子挽着,更添几分清风道骨的疏离感。
他静立在原地,周身像是缠绕着云雾,像是在尘世中,又像是在红尘外。
盛景柔快要看呆,她上前,拽住李白袖子:“道人,你那日说本公主是凤凰命。”
“老夫先查下。”李白握起罗盘在屋里走几步,他盯着屋顶看,屋顶是一片黑气。
这哪里是凤凰命。
但想到盛景宜要求的,李白还是硬着头皮把假话给说出来:“二公主,你就是凤凰命。”
说着,李白并未再未多说,他感觉说谎话会被天谴。
盛景柔哪还有心思炒女戒,府邸里面家具和窗帘都被搬走了,她放下《女戒》,心想是不是要谋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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