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柔走近,她着一袭凤袍,头上凤冠随着步伐晃动,手里握着匕首刺过来:
“姐姐可知,你的凤凰命,本就是我的。”
说着,盛景柔握起匕首刺到盛景宜心口,她瞪大眼,笑声在悬崖边环绕。
盛景宜一惊,她跌落在无尽深渊里面:“啊救命。”
话音刚落,盛景宜猛地坐起身,她后背渗出冷汗,颤抖着手按着心口,恍惚间竟分不清梦境是不是真的。
外头传来脚步声。
夏秋举着宫灯走进来,她扶住盛景宜发抖的身子:“长公主,你可是梦魔了。”
“本公主方才梦见,二公主拿匕首刺到我心口,”盛景宜声音很轻:“她把我推到悬崖下面去了。”
夏秋感觉盛景宜很有灵性,是不是这个梦在寓意着什么。
“长公主,不如你睡到密室去,”夏秋指着密室方向:“白天还是正常生活,夜里睡在密室。”
“走。”盛景宜走到母后画圈前,她抬手,画像变成一道暗门,木门从两边打开。
盛景宜走进去了,夏秋跟来,便快速地铺好被子,又在里头点好安神香。
烟雾袅袅升起,香味飘好远。
盛景宜躺下后就睡着了。
夏秋走到外头去了,她合上门,那扇门是个墙画,不仔细看,也找不到门。
待寝宫收拾好,夏秋走到外头找到青黛,她小声地说着盛景宜的噩梦。
青黛听后,她走到内室,还换上了盛景宜常穿的白色寝衣。
夏秋走进来后,她在整理妆奁。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再多说。
今夜将要开始瞒天过海的戏码
夏秋握起盛景宜平日里戴的鎏金手镯戴在青黛手腕上:“准备好了吗?”
青黛点头,她褪去素色的宫女裙,戴上盛景宜常戴的金步摇,便盯着铜镜看。
铜镜中转眼便有了七八分长公主的神韵,只是眉眼间少了那份天生的贵气。
夏秋从箱笼里取出个锦缎缝制的假人放床上,假人身量同盛景宜相仿,穿着同样的寝衣,惊鸿髻也梳得一样。
青黛握起假人放在床榻内侧,芙蓉帐垂下时,朦胧中好似有人在安睡。
待一切安放好,夏秋退到外头去了。
子时钟声响起,青黛吹灭内室的灯盏,她躺在盛景宜平日里睡的美人榻上,手里握着匕首。
这是夏秋留给青黛防身用的。
三更棒子声刚过,寝殿窗棂边传来轻响。
青黛猛地坐起身,她环顾四周看。
屋内一片漆黑,三道黑影已翻进内室。
为首女子便是盛景柔,她着一袭黑裙,发间的鎏金簪子随风轻晃。
盛景柔对着两个黑衣人说:“动作快些。”
两个黑衣人握起火油撒在芙蓉帐上,细碎火花迅速亮起。
青黛握起假人丢到地上,她推开床下面的木板,就从床下面的密道走出去了。
火越烧越大,烟雾袅袅升起。
假人身上燃起火光,她身上燃起烈火。
盛景柔带着两个黑衣人退到外头,她心想,盛景宜这么快就烧死了,真好。
以后,谁也不能阻挡盛景柔登上帝位,她才是九五之尊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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