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宜停下脚步,她扑到林清玄怀里:
“父皇母后死后,本公主就是一个人了,他们走后的每个上元节,本公主都觉得自己像盏被遗弃的破灯笼。”
林清玄揭下大氅披在盛景宜肩膀上:“先帝和皇后娘娘在天上,他们化作最亮的两盏明灯。”
说着,两人穿过街道往前走,恰好看见姑娘们捧着莲花灯走来。
盛景宜在摊子上取来几盏莲花灯,她快步往前走了。
林清玄在后头付了银钱,他快步追过来。
湖水清澈,水面飘着莲花灯,灯盏顺水往前飘,河畔的柳枝倒映在水中。
盛景宜蹲下,她握起莲花灯丢到水里面。
几盏莲花灯顺水飘走。
林清玄跟过来,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绾月站在湖水边,她着一起绿裙,乌发如水般披散在香肩后,手里捧着莲花灯。
就在这时,楚绾月蹲下身,她握起莲花灯推入水中。
灯芯摇曳,几盏莲花灯排队落在水里面。
楚绾月双手合十,她抚摸着前胸,眉眸虔诚:“姨娘在天之灵,定要保佑月儿,长成姨娘那样的胸。”
“噗。”
盛景宜站起身,她提着凤凰灯笼走出来,胸前曲线在月光下格外分明:“楚小姐倒是实在人。”
说着,盛景宜故意挺直身子,她纱衣下的波涛随着笑声晃荡。
盛景宜心想,大胸果然是女人的利器,她在现代的那个五年,见过不少丰胸广告,还有人会动手术去填充胸,部。
林清玄笑得直不起腰,他手一抖,差点踩着青苔滑倒。
盛景宜扶住林清玄,她笑着说:“将军莫不是也喜欢大胸。”
“咳”林清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脖子耳根都红了。
两人并未搭理楚绾月,快步穿过湖边往前走了。
恰好前面有个摊子卖各种款式的面纱。
盛景宜拿个面纱戴上,她带着林清玄在街道上四处走走。
夜色渐浓,街角的算,命摊子挂着八卦灯。
算,命先生着一袭灰袍站在摊子前,他白发披散在肩膀上,浑身透着清风道骨的气息。
两人走过来。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紫气东来,这位贵人留步。”
盛景宜停下脚步,她手里握着凤凰灯笼。
林清玄蹙眉,他按着佩剑,也是怕算,命先生胡乱语。
“老夫夜观天相,陈国的凤凰命格已降世,”算,命先生抬眸盯着盛景宜打量翻:
“此命格非凡,乃真凤凰频临凡间,他日必登九天祥云。”
话音刚落,夜空中流星闪过。
众人抬头。
一朵七彩祥云聚拢在公主府上空,云中隐约可见凤凰展翅轮廓。
几个百姓站在街边跪拜。
盛景宜静立在原地,她着一袭粉裙,粉色面纱随风轻晃,面纱下的脸颊红了,耳根也在泛红。
她拽着林清玄走到摊子前,便报上了八字:“甲午年、丙寅月、戊戌日、壬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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