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扑过来,她抱住绯焰,眼里蓄满泪水:“妾那个夫君都七十多岁了,再说,妾也不爱他。”
“你再不爱,你现在已经是李太傅的小妾了。”盛景宜说。
苏婳没有反驳,她只是不想侍奉七十多岁的李太傅。
盛景宜不想多说,她递给夏秋一个眼神。
夏秋和彩月扶起绯焰就往外走,三人走出去后,苏婳追过来,她似乎不怎么舍得。
“让开。”盛景宜追过来,她张开双臂:“以后,绯焰就是本公主的夫君。”
说完,盛景宜转身就往外走了。
廊下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一阵又一阵。
李太傅着一袭紫色官袍走来,他身形清瘦,脸上不满皱纹,眼角有少许的老年斑。
“哼。”李太傅冷笑:“绯焰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看过来。
李太傅负手而立站在廊下,他捏起袍摆,紫袍在风中晃动,眯着浑浊锐利的眼睛,先是看下盛景宜。
转瞬又看着夏秋和彩月搀扶着的绯焰,两人庇护他,就怕他被人欺负。
李太傅想起苏婳不和他亲热就来气,他可是花了不少银钱把她迎到太傅府,她怎么对他冷冰冰的。
“长公主深夜造访老臣府邸,还带人强闯内室,”李太傅声音嘶哑,他却字字带刺:
“莫非陈国的礼法规矩,在长公主眼里形同虚设。”
盛景宜抬起头和李太傅对视,她早就听闻这位三朝元老手段狠戾,今日一见,他对男风馆的头牌竟然能下重手,果然名不虚传。
“走。”盛景宜眼皮都没抬:“别和他墨迹。”
李太傅追过来,他抬手,似乎要打绯焰。
那只手还未放过去,青黛和碧青就把李太傅给拽到边上了,他气的脸色铁青,胡子也抖了抖。
盛景宜走近,她拽住李太傅的胡子就把他给扯到边上:“绯焰,他以后是本公主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你”李太傅气的说不出话。
盛景宜松开手,她带着四个宫女走出去了。
苏婳追过来,她想和绯焰说几句话。
李太傅拽起苏婳走到屋里,他把她给丢进去,就拿起藤条抽。
屋内传来哭声,又是摔花瓶声音。
盛景宜快步离开,她听见里头的哭声,笑了。
是夜,男风馆在夜色中带着暖黄光晕,朱漆大门半掩着,门前挂着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金妈妈站在屋里来回走,她记得绯焰每次去摆摊卖画,到半夜都会回来。
怎么出去两日,也没见到人。
金妈妈眼底透着不安,她就这么一个头牌,若是丢了,那可是损失惨重。
正想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盛景宜走近,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四人扶着绯焰走进来,他面色苍白,浑身透着枯败气息。
也不知道绯焰经历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盛景宜指着绯焰,她声音轻柔地开口:“绯焰受伤了,他是被人打的,金妈妈你好生照顾他。”
“谁打了他。”金妈妈问。
盛景宜深吸一口气:“是李太傅的小妾苏婳掳走绯焰,苏婳喜欢他,李太傅就打了他。”
金妈妈有些可怜摇钱树,她倒不是多心疼那些伤,只是想着绯焰要休息一个月才能侍奉贵妇。
盛景宜对着夏秋说:“给金妈妈一百两银票,就当是给他养伤买药。”
“是。”夏秋捧着银票递到金妈妈手里:“金妈妈,快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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