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本公主沐浴
林清玄站在廊下,他原是想歇息,却并未发现,雨渐渐变大。
雨声渐起,雨滴落下。
桃林晕染成胭脂画,雨水敲打在花瓣上,花瓣打着卷在地上飞。
盛景宜捏起裙摆,她却毫不在意,捏起花瓣放在耳边。
她久居宫中,哪怕是离宫,也很少见到烟雨朦胧。
春日里的桃林,雨水浇灌在草地上。
这仿佛就是新生,也是太多的动物将要苏醒。
盛景宜喜欢明媚的春天,哪怕是雨天,也会让她感觉冬日里的寒冷褪去了。
她玩了一会儿花瓣,粉色裙摆湿透了,乌发上沾满雨水,发梢的雨水往下滴落。
“公主,你头发都湿了。”林清玄走近,他拽起盛景宜放到马车里面去了。
盛景宜坐在马车上,她毫不在意襦裙淋湿。
林清玄却不这样认为,长公主身子娇贵,她要是淋雨感冒怎么办。
马车穿过街道往前走。
盛景宜指着身上粉色襦裙,她声音轻柔地开口:“要不,本公主脱下来。”
“长公主,本将不会看。”林清玄转过身去,他捂住脸颊,脖子耳根都红了。
盛景宜抬手,她捏开纤细腰身上的系带,湿透的粉色外裙滑下来,裙子上还带着桃花香。
她着一袭白色里衣,淋了雨的薄纱几乎透明,贴在腰肢上勾勒出蔷薇花的轮廓。
盛景宜浅笑,她染着蔻丹的手指拂过林清玄的腹肌:“将军躲什么?”
“本将没没有。”林清玄一惊,他的腹肌本该坚硬,此刻却剧烈晃动起来。
她捏起手指放到林清玄衣襟里面,冰凉手指在他胸口里面摸,竟比雨水更加凉。
林清玄喉结滚了滚,他浑身酥软,那种麻麻感觉顺着后背往上攀岩,像是被一根线扯着。
他浑身一紧,有些不自在。
方才林清玄并未淋雨,他着一袭绿袍,袍子上也没水。
盛景宜在雨水里面玩,她回到马车里面浑身就湿透了。
她垂下头,却发现白色里衣也湿了,便捏起盘扣拧开,白色里衣滑落到肩膀上。
盛景宜着一袭红肚兜靠在车壁上,她挺直腰板坐好,乌发如水般披散在香肩后。
林清玄脱下外袍盖在盛景宜身上,他一个是担心她受凉,也是不想她穿太少。
忽然,盛景宜抓住林清玄衣领,她俯身靠过来,宽大的男袍里面裹着红肚兜。
“将军的袍子,”盛景宜故意用红唇划过林清玄的耳垂:“有铁锈味。”
林清玄浑身僵硬,他深吸一口气。
盛景宜吻上林清玄的脸颊,她轻笑一声,抬起手指捏下他的耳垂。
林清玄猛地后退,他后脑袋撞上车壁。
盛景宜趁机跨坐在林清玄腿上,她着一袭蓝袍,袍子下摆散开,露出葱白样的修长大长腿。
林清玄浑身抖得厉害,他脖子耳根都红了。
车夫坐在前面唤了一声:“到公主府了。”
这声音打破车内平静。
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前。
林清玄抱着盛景宜走下来,他扶着她腰肢,就怕她从他怀里掉出来。
盛景宜裹着宽大男袍,她的衣裳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红肚兜的系带。
四个宫女跟在后头,她们都担心盛景宜淋雨会感冒。
盛景宜捂住嘴,她轻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