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自家主子前几日可还在为驸马决意和离之事要死要活。
“他来瞧本宫,本宫能长出二两肉吗?”
“不不能吧。”
“那不就得了。”
“让那眼瞎心盲的蠢玩意儿死远些,别来碍本宫的眼。”
谢惊棠的语气更冷了几分,不屑也转变成了厌恶。
夏秋见她不像是赌气,登时欣喜应声,“是,公主能想明白再好不过了,奴婢这就去传话,不许驸马再来见您。!”
老天有眼,她家公主迷途知返啦!
她兴冲冲往外跑,结果扭头就撞上一堵肉墙。
顾清澜拧眉,侧身避开夏秋往里看。
几日不见,盛景宜比他印象里更瘦削了两分,但五官越发显得凌厉浓酽,带着股惊心动魄的美。
他淡淡扫过,开口道,“长公主不是说宁愿绝食而死也不与臣和离,如今倒是胃口大开,想来是愿意和”
“啪”的一声脆响。
话音未落的顾清澜被一巴掌扇得脸直接歪到了一边。
“鼻子挺挺的,侧颜更是绝杀,可惜本宫不喜欢!”
盛景宜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又是一巴掌。
顾清澜这些年被“她”捧惯了,冷不丁挨了两巴掌人有些懵,一双俊美深沉的眸子里不自觉泄出火气:“盛景宜你”
“身为臣子直呼本宫名讳,该当何罪?!”
盛景宜抬手就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得他踉跄了好几步,险些站不稳。
顾清澜怔愣良久才缓过神来,不自觉抬头看她。
隐隐觉得她有哪里不对,不像是那个整日缠着他,向他百般求爱的盛景宜。
倒像极了未及笄时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俾睨众生的高贵皇长公主。
不知是被打醒了还是打服了,亦或是别的什么缘由,顾清澜微微俯身,向她服了四年来的头一回软:“长公主恕罪,方才是臣僭越”
可迎接他的依旧是响亮的巴掌。
“知道自个儿僭越就好。”
“本宫不会和离,而是要休夫!”
“休书改日会让人送到傅家,从今以后你我婚嫁各不相干。”
“好了,你可以滚了。”
“夏秋,送客!”
丢下这句话,盛景宜回到梳妆镜前打量自己的模样。
“还好只是脸饿得小了一圈儿,本宫还是那么美,肌肤也依旧吹弹可破。”
“本宫这么伟大的一张脸,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能给人当舔狗呢?”
“本宫不仅要休夫,还要重选驸马。”
越看她越是心口直抽抽。
那穿越女真是没用的东西,穿过来四年竟没有好好保养她的脸,从前那张光彩夺目的面容如今黯淡的像是蒙尘的珠子。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早知道我就应该选更疼的死法!”
“和离怕什么,本宫不仅要休夫,还要广纳后宫!”
“天下男人那么多,玉面小将军、清冷状元郎都要,一个都不能少!”
盛景宜说着,扭头就吩咐夏秋,“夏秋,你赶紧去宫里给皇弟传话,就说本宫要重新挑驸马,让他赶紧张罗,先送一批册子过来给本宫瞧瞧。”
“对了,还有那休书,记得也让他送了去。”
“赶紧的,别耽搁。”
夏秋下意识要点头,但突然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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