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被顶上热搜的起诉名单时，更是惊掉了下巴。

被告席上，赫然是几个粉丝千万的营销大号和之前骂得最凶的几个“网络判官”。

“卧槽？什么情况？告诽谤？那说明出轨、赘婿全都是假的？”

“前一秒还在手撕渣男，后一秒就联手告网友？这对前夫妻在玩什么？”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所以说，人家是和平离婚，我们这群吃瓜群众白激动了？”

“这操作太骚了。姜大小姐也太护着谢时谌了吧？都离婚了还帮他澄清，这叫什么？分手了还是体面人？”

“体面人个屁！你们没发现吗？姜叙茉一条信息，谢氏集团的股价立刻就有了回升的迹象！这哪是澄清，这分明是救市啊！”

一时间，全网的风向瞬间逆转。

从“手撕渣男前夫”的爽文大戏，变成了一场谁也看不懂的悬疑剧。

苏灵汐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匪夷所思。

“姑奶奶！你到底在唱哪一出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全网都在猜你们俩是不是在玩什么py？还说我们这群观众，就是你们py里的一环！”

姜叙茉听着电话，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幕上，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的弧度。

“让他们猜去吧。”

“不是，你跟我说句实话。”苏灵汐小心翼翼地问，“你俩该不会是假离婚吧？为了什么商业目的？还是说你后悔了？”

后悔了吗？

姜叙茉问自己。

或许吧。

在看到他被万人唾骂的那一刻，她心里升起的，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和不忍。

“没有假离婚。”她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证是真的，只是有些账，还没算清而已。”

“行吧，你们高端玩家的世界，我不懂。”苏灵汐叹了口气，“不过你这么一搞，谢时谌那边压力骤减，你接下来想跟他切割业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知道。”

姜叙茉挂断电话，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很冲动，甚至很愚蠢，完全打乱了之前的计划。

可她就是做了。

或许，这就是爱了十年的代价。

哪怕分开了，她也见不得他被踩进泥里。

哪怕那只脚，是她自己递过去的。

这算什么？

最后的温柔吗？

姜叙茉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无比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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