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万段。
之后他处理好伤口,打电话让人连夜过来换镜片。
宿醉的头痛像是要将脑袋撕裂。
姜叙茉猛地从床上坐起,意识昏沉,环顾四周,是她和谢时谌的主卧。
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床单冰冷,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扶着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混乱地在脑海中闪回。
震耳欲聋的音乐,苏灵汐兴奋的尖叫,还有走廊里那道将她死死抵在墙上的黑影。
以及锁骨处那阵尖锐的刺痛。
姜叙茉心头一紧,立刻掀开被子冲进浴室。
镜子里,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宿醉的疲惫。而视线下移,落在锁骨最显眼的位置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枚带着清晰齿痕的吻痕,红得刺眼,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充满了挑衅和占有的意味。
昨晚那个人
姜叙茉死死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是二十二岁的谢时谌!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来报复她、挑衅现在的谢时谌。
这个疯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三十二岁的谢时谌看见这个痕迹了吗?他昨晚是什么反应?
三十二岁的谢时谌看见这个痕迹了吗?他昨晚是什么反应?
姜叙茉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房、怎么睡着的了。她只觉得眼下的处境,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强忍着心头的慌乱,姜叙茉迅速再次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高领的米色薄款高领,欲盖弥彰地将那枚暧昧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整理好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才转身下楼。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谢时谌正端坐在餐桌前,姿态优雅地用着早餐。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金丝边眼镜下的黑眸深不见底,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刀叉,抬眸看来,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醒了?头还疼吗?”
姜叙茉脚步微顿。
他越是平静,她心里就越是没底。这完全不像是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谢时谌该有的反应。
“还好。”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佣人立刻为她端上温牛奶和三明治。
姜叙茉垂着眼,心不在焉地小口吃着,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但是,她有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些细碎伤口,她莫名心惊胆战。
“阿茉,”谢时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姜叙茉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故作不解地抬起头:“嗯?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回娘家,夜不归宿,去酒吧喝酒。”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陈述着事实,像是在审判一个犯人,“这些事,我们结婚七年,你从来没有做过。”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指责,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姜叙茉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任何一点心虚和闪躲,都逃不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管你太严,让你不自在了?”谢时谌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辨。
“没有啊。”姜叙茉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语气也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就是跟灵汐闹着玩呢,你别想太多。”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高领,试图掩饰。
谢时谌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锁骨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姜叙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谢时谌忽然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了她身边。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俯下身,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姜叙茉的身体却瞬间僵硬。
“阿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脆弱,响在她的耳畔。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
他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背,一把抓住,十指紧扣。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姜叙茉心头警铃大作,刚想说点什么,却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委屈至极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问:
“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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