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林朝着颜仪走去,想着把脉还是要将手放到她面前。
颜仪见顾墨林过来,并将他自己的手腕放到自己面前,想起他不知道自己会悬丝诊脉之法。
她微微抬手,一条丝线从她的袖口飞出,缠在顾墨林伸出的手腕上。
“这是?”顾墨林疑惑地看着颜仪。
司华雾见颜仪已经将手指放在丝线上,知道她现在没功夫解释,于是开口道:“颜仪她可以不用将手搭在被人的手腕上,利用手中丝线就可以帮别人把脉。刚刚你在门口,并不需要走过来,只需将手抬起,颜仪就可以帮你号脉。”
“这就是失传已久的悬丝诊脉之术?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吴守臻看到颜仪露出的这一手很是惊讶,不过再听完司华雾的解释,就明白这种利用丝线诊脉是什么方法。
“没想到颜仪你还会这种诊脉方式。”
颜仪将自己的手从丝线上放下,将丝线收回,双手掐腰,臭屁地说道:“那是当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说这种方法在这里失传了。”
见吴守臻肯定点头,颜仪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晃了晃头,对顾墨林说:“你的身体已经将那些药的药效全部吸收,接下来就可以进行后面的步骤了。”
“现在距离我泡药浴已经过去多久了?”
“过去十五天了,不过我以为你需要二十天才能将药液吸收完毕。看来我离开后,华雾给你弄了点好东西。”颜仪说。
司华雾和顾墨林在颜仪的打趣下,对视一眼,司华雾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顾墨林则是一直盯着司华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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