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
他心头却在那一瞬间转过了数个念头。
柳语晗提到玄天秘境时的语气带着一种他听得出来的郑重,那显然不是寻常的之处。
不过既然陆沉岳那边会亲自来告知,他也无须在这个时候追问太多。
而更让他心头定了下来的,是另一件事。
在方才那一番对话中,柳语晗没有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眼神指向那件灵衣。
她没有问沈清漪的净邪之力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精纯,没有问那天地异象的真正来源,更没有提沈清漪体内那件被他亲手缝制的白丝连体衣。
沈清漪没有说。
这个认知让陈煜心头微微一松。
他垂下眼帘,将那缕松快的意味藏进呼吸的节奏里。
也好。
银纹之事不要那么快解决,正合他意。
这位八尺超级大车既然已经进入了他的视野,那便没有放过的道理。
沈清漪没有过多的把自己的情况给暴露了,也更方便之后自己的操作。
再加上,这会儿陈煜也印证了一件事,那便是金色词条“真·扮猪吃虎”的效果。
自己将展现出来的修为气息底蕴都压制在筑基一重,而柳语晗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看来就是这词条的效果的体现了,能让化神境的强者都看不透,那这效果可就相当够用了。
想到这,陈煜的目光在柳语晗小腹的位置极其短暂地掠过一瞬。
通过根源之目,陈煜可以感受到极其隐约的感受到那道暗紫色的银纹还在那里。
虽然被沈清漪的净邪之力暂时压制,但却依然如一根扎入深土的根系,盘踞在她丹田之上。
师徒盖饭这种事情,陈煜倒也颇有几分兴致。
不过这念头他没有让它在面上停留分毫,只是将那份心思安安稳稳地收进心底最深处,像收一枚暂时不会动用的棋子。
现在暂时看来,自己还没办法触及到这样的存在。
反正也不着急,有多一个目标的出现总归是好事。
毕竟在此之前,陈煜本就想着,先将沐竹给狠狠收拾了,套上圈圈成为自己的充电宝。
毕竟在此之前,陈煜本就想着,先将沐竹给狠狠收拾了,套上圈圈成为自己的充电宝。
之后的话,自然也就需要外出去遇见更多的苗子,就比如说那血魔宗的血倾媚,也是陈煜的下一个目标。
不过现在突然出现多一个,那自然是好事了,而且还是一个化神境级别的。
也算是有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对象了,而且还就在玉清宗之内。
柳语晗像是说完了她要说的话。
她转过身,目光在陈煜和沈清漪之间来回扫了一趟,最后落在沈清漪脸上,语气里那层严厉的底色在这片刻之间褪去了一线,露出底下那一层她极少在人前流露的、属于师尊才会有的关切。
"日后与你沐竹师姐,尽可能和谐相处。"
她顿了顿,目光带着一层复杂的深意:
"不要动不动便要动手,她的情况有些特别你作为师妹,能让她时,便让着她些。"
说这些话,自然也是因为感受到箫沐竹和沈清漪之间争锋相对的气氛。
这一切柳语晗不是没有预料到过。
但当时很多事情自己都没办法说,就算是现在,她也没办法明说什么。
再且说,事实上,沈清漪就是要比箫沐竹更有天赋,强者本就应该占据更多的资源和好处,偏爱也更是如此。
箫沐竹自身的情况,坦白讲,若是有办法,若是以玉清宗的手段能够解决,那早就解决了。
但无奈,她那特殊体质,或许在这时代,注定就只能绽放出短暂的光芒,之后泯然众人
但不论如何,两女也都是自己的弟子,柳语晗也能感受得到箫沐竹的偏执和情绪,而现在自己的情况总算是比较明朗了,她也有耐心一些的想法,所以还是想着在如今两人局面稳定下来。
多少也劝一劝了,若是沈清漪能主动点,日后关系处好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哎柳语晗心底也知道,这或许本就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沈清漪的睫毛微微垂了一瞬。
她倒是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弟子记下了。"
柳语晗看着她的表情,心头也知道这句话多半只是表面应承,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的确如此,沈清漪心想,这箫沐竹虽然跟有病的一样,但自己之前也确实是可以忍受的。
自己本就是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性子,并没有那种争相斗艳的心思。
一直都是想着何时能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去抵抗那外界干扰自己和陈煜之间的阻碍。
可这箫沐竹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挑衅到陈煜的头上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刚刚要是再晚来一点,陈煜哥哥可就要被这箫沐竹给欺负了。
一瞬间,她就联想到了许多的可能。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陈煜哥哥肯定在箫沐竹这个可恶的坏女人手上没少吃苦头。
现在陈煜哥哥都已经有了如此进展和身份了,她也都听说了,是拜入了陆沉岳的门下,还是相当受重视的亲传。
结果这箫沐竹还敢如此“猖狂”。
显然是对自己的狠意已经达到了,知道自己的忌讳,就非要故意挑衅自己。
那沈清漪可就要寻思着怎么给陈煜哥哥出一口气的事情了。
柳语晗这种话,她顶多也就是听听就过去了,反正之后箫沐竹那个女人这么嚣张,沈清漪心想自己就算不主动出手,她也会耐不住的。
哼
柳语晗说完也多少能感受到沈清漪敷衍的态度,但也没再说什么了。
收回目光,转过身,朝着庭院外的石径迈开了步子,留下一句话,旋即在月色中渐行渐远。
“行了,那便不扰你们叙旧了,但也切记,可千万莫要因为儿女情长之事,耽误了真正要紧的大事,如今你们可是整个玉清宗都寄予厚望的”
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转过月洞门的拐角时,庭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月光洒满池塘的水面,在微风中漾开细碎的金色波纹。
夜风穿过灵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清漪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之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向陈煜。
月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润的银边。
她的杏眸里还残留着一层未散的微光,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欢喜。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牵起了他的手。
这一次,那十指相扣的力道比方才更紧了几分,像是要在这一刻将他牢牢攥住。
她缓缓将握着陈煜的手抬高,紧紧的握在手里,脸颊也贴了过来。
那肌肤的触感印在陈煜的手背,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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