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竹师姐你、你怎么能用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他微微偏过头,像是想要避开那枚留影石的捕捉,却又因为下巴还被她足尖抵着,避无可避,又被她的玉足给掰了回来。
箫沐竹看着他这副不情不愿、羞愤不堪的样子,心头那股快意便愈发膨胀了。
她就喜欢这样。
陈煜越是抗拒,越是表现出屈辱和羞耻,她就越是兴奋。
那种掌控感、那种将他踩在脚下的快意,比任何修炼突破都要让她血脉贲张。
她亦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啊啊啊!
“怎么?”
她挑了挑眉,将留影石举得更高了一些:
“我就是要!”
她说着,那只抵在他下巴上的玉足又往上抬了抬,迫使他的脖颈仰得更高,喉结线条绷得更加分明。
然后她微微倾身向前,那双桃花眸凑近了一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调笑的挑衅意味:
“哼!方才不还说要取悦我么?现在就想反悔了?”
她顿了顿,足尖在他下颌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我可告诉你——唯有这样才能取悦得到我,懂不?”
“若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就给我滚。”
她说完,收回了那只玉足,重新搁回盆沿边缘。
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双臂环抱在胸前,下巴微抬,一双桃花眸带着戏谑的光审视着他。
那种姿态分明就是在说:你选吧。
陈煜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盆中的水汽还在袅袅升腾,带着灵乳液清冽的香气在他鼻端萦绕着。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箫沐竹看着他这副样子,面纱下的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近乎于胜利的弧度。
这种拿捏的快感,还真是叫人沉醉。
她没有再犹豫。
玉足从盆沿边缘抬了起来,带着一股从容而悠闲的、居高临下的姿态,踏踏实实地踩在了陈煜那双向上的掌心中。
温热的、绵软的、带着灵乳液润泽的脚掌,稳稳地落在他掌中。
箫沐竹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可她没有注意到,陈煜低着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双带着粗糙手茧的大手稳稳地捧住了她的双足,指尖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收拢,像是在感受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细致而专注。
他也没有错过,箫沐竹那一瞬间的轻颤,但似乎又觉得不能表现出瑟缩,否则方才自己的得意洋洋,岂不是就破攻了?
箫沐竹心想,自己现在可是在记录着,进行着,羞辱仪式啊,若是自己瑟缩了,那算是怎么回事?
因此,箫沐竹故作镇定,任由
而陈煜在入手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美妙的触感。
那脚掌温热而绵软,肌肤细腻得像是没有毛孔一般,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在他的掌心里,带着一股微微的暖意。
她的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他掌心中轻轻地、不自在地动了一下,那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他将那只脚小心地放入盆中,温热的灵乳液漫上来,漫过她的足踝,将那截纤细的脚踝也浸没在暖意之中。
她没有说话,但那蜷在盆底的足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像是在适应那股温热的触感。
她的肤色在灵乳液的润泽下愈发显得白腻,在暖黄的灯光中泛着一层柔润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光泽。
足弓绷紧时的优美弧度,以及因为用力而微微弯曲的脚趾轮廓,还有那美腿丰腴的质感,透露着一股隐秘的幽香和湿润。
更赋予了其食品级的诱惑感
但对于陈煜来说,他并没有多在意。
此刻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眼眸深处,却是燃着一抹火热的光芒。
他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这双美腿穿上一件量身定制的灵衣,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他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这双美腿穿上一件量身定制的灵衣,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既然这么喜欢紫色,那要不给她定制一双
而箫沐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些,依旧仰着下巴,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
很快,完整的数据就已经收集好了,事情既然完成了,陈煜心头也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刚刚自己委曲求全,以身为棋,总算是达成目的。
但这黄毛仙子的恶劣作风,必须得狠狠整治一下才行,免得以后愈发嚣张。
陈煜低着头,双手稳稳地捧着那双温软白腻的玉足,暖黄的灯光从侧上方倾泻下来,将她那双赤裸的玉足照得愈发白皙剔透。
足背上细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里沁着极细的淡青色丝线。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箫沐竹那双居高临下的桃花眸上,表情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
“师姐,师弟我略懂一些足底按摩的手法。”
他说着,拇指在她足心处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还略懂一些针灸之术,能替师姐放松一下足底的经络,疏通气血,放松心神。”
这倒不是吹牛逼的,陈煜是真有一手,穿越前他可就是沐足城的至尊v,都按了那么多次了,这穴位什么的,他还真懂。
箫沐竹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她本来没打算让这场“羞辱仪式“持续太久。
能让这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捧着自己的脚沐足,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痛快了。
再让他多碰自己片刻,那股异样的感觉便越发清晰,让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正要开口拒绝,可陈煜却像是提前预判到了她内心的想法一般,及时又补了一句:
“说起来,这手法还是之前清漪叫我练练的,本打算学了给她按的,结果也没想到如今时过境迁,倒是一次也没试过,白白浪费了这番手艺。”
他说完,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
箫沐竹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不必了“三个字,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桃花眸微微眯了起来。
哦?清漪教他的?打算给清漪用的?
沈清漪特意想要的东西,沈清漪还没来得及享受的东西。
如今却落在了自己面前,这男人捧着自已的脚,说愿意用那门本属于沈清漪的手法来侍奉自己。
她的面纱下,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哦?是吗?“
她收了收脚尖,足趾在陈煜掌心轻轻蜷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愉悦的意味:
“呵既然是你特意为沈清漪准备的,那我自然是要试试了。“
她说着,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脊背更深地陷进软垫里,姿态愈发慵懒随意,玉体横陈。
陈煜心头微微一定。
鱼儿上钩了。
他知道箫沐竹对沈清漪的嫉妒已经深入骨髓,只要是“本该属于沈清漪“的东西,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想要夺过来、占有过来。
方才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这黄毛沐竹强是强,但脑子却是看着不太好使。
说实在的,这女人命门和弱点都这么简单的就暴露出来,那在陈煜看来,箫沐竹要跟沈清漪斗,真是没啥希望。
他面上不显,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种恭敬的温和:
“好,那师姐且放松些,师弟这就开始了。“
他说着,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足踝,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足底“涌泉穴”的位置。
那个穴位恰好位于足弓最凹陷处,被他的拇指一按,箫沐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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