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从从容容,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态。
高耀坤嘴角扯了扯,低沉道:
“敢如此嚣张,想来是得了什么造化,但你一个小小的杂役,咸鱼翻身,却不知道低调做人,敢如此不知尊卑,你最好别出宗门,小心暴毙野外!”
或许是感觉打嘴炮也赢不了,高耀坤索性撂下狠话就走人了。
陈煜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倒是身旁的殷妙纯显得有些担忧:“师兄”
虽然她心里觉得师兄很厉害,但刚刚那个人一副阴沉如水的凶厉模样,难免让殷妙纯心生担忧。
陈煜见状抬手揉了揉殷妙纯的脑袋,轻笑道:
“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虑,说起来,就算是那高耀坤,我觉得你再修炼一段时间,
都能轻松胜他,你要有底气和自信一些才是。”
殷妙纯听到陈煜这话,也只以为是安慰她的,但还是勾起嘴角笑道:
“妙纯能不能胜的过他不重要,但听师兄这么个语气,就感觉没啥事了~”
陈煜挑眉,哈哈笑了起来,眼下的殷妙纯确实是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绩,来建立起对自身的认知。
陈煜可不允许她这么怯懦胆小的样子,这都穿上为她定制的灵衣了,走的可是天才路线。
得让她挺直腰杆,抬头挺胸地做人。
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好啦,待会进去之后,尽力而为就好,也不用太过勉强自己,安全重要,反正日后也有师兄为你兜底。”
陈煜临了还是嘱咐了一句安全要紧,就是怕殷妙纯待会为了证明给自己看什么,太过勉强的用“灵瀑”。
这丫头虽然看着没心没肺的,但有时候心思又细腻的很,陈煜也算是很了解她了。
殷妙纯自然是感受到了陈煜语中的关切和宠溺,心头暖呼呼的:
“嗯呢~师兄你对我可真好。”
明明平时的操练就是为了此刻,但临了到这个关键节点,师兄却是收起了对自己的严厉,说出了这般宠溺温柔的语。
这般反差的温柔,实在是让殷妙纯心神一颤,欲罢不能。
她连忙双腿并拢站直,不留一丝缝隙,这个时候可得认真一些,不能松懈,也不要多想其他的,好好试炼才是第一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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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快步离去的高耀坤兄弟俩。
此刻高友坤满脸的不甘,但也看得出表哥高耀坤的憋屈烦躁,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口:
“表哥,那厮敢如此叫嚣于你,我不明白为何你不直接出手,以你在宗门内的地位,只是打断他的腿,应该不会有事吧怎能让他如此挑衅你,这仇”
这话半问半捧,高耀坤虽然心头烦躁,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如今我得罪了箫师姐,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了,我还如此张扬行事,你是嫌我那天伤的还不够么?”
高友坤似懂非懂,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心头的那一句疑惑,还是脱口而出:
“那就算如此,这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高耀坤侧目盯着高友坤,像是真的没招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仇不是不报,是缓报,是慢报,是要有策略的报,想弄死他,等他日后外出宗门执行任务,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将其悄无声息地弄死,不急于这一时,懂了么?蠢货!”
说完也真是没心力再多说什么了,拂袖而去。
高友坤一副似懂非懂,似有明悟的样子,但等高耀坤走后,他又撇撇嘴:
“切~说那么多,不就是自己胆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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