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屋内干嘛?就在这露天之地吧
此刻月华如水,从庭院上空倾泻而下,将整片青石地面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辉。
夜风穿过灵槐林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混着草木清冽的潮润气息。
陈煜感受着那只微凉的手,就这么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掌。
那手指修长而纤细,指尖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残留的微汗,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五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里,扣得紧紧的。
陈煜低头看去,沈清漪站在他身侧,微微仰着头看他。
月光落在她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将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柔润的银光。
那双杏眸里翻涌着一层几乎要溢出来的欢愉情绪,那其中还蕴有一层,在更深处的、温软的依恋。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将它缓缓抬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脸颊贴进了他的掌心里。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仿佛已经做了无数次的熟练,侧脸枕着他宽大的手掌,微微偏了偏头,让自己的面颊更妥帖地贴着他的掌心。
仅仅只是这样的贴近,沈清漪便能够确认许多,感受到许多的东西,那是她这么久以来,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如今总算是在师尊的同意下,达成了!
回想当初自己和陈煜之间,那段日子,对陈煜哥哥确实不公,但自己无力改变什么。
如今总算
之后再也没有人可以阻碍得了他们了,他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了。
陈煜垂下眼帘,看着她这副模样。
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她微微侧过脸,唇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掌心,像是一个无声的亲吻,随即重新抬眸看向他。
月光下,四目相对。
她的眼波粼粼,像是有无数句话正堵在喉咙里,却不知该从哪一句开始说起。
那些在青玉灵乳池秘境之中发酵了许久的爱意,此刻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化作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盛满了她那双向来清冷的杏眸。
陈煜眉目含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就那么看着她。
他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急着做别的什么。
只是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贴在她脸颊上,安静地、从容地回应着她那道满含千万语的目光。
沈清漪那一米七五的身量在女子之中已经算得上颀长,可站在他面前时依然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起脖颈才能与他对视。
看着陈煜那双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嘴角那抹从容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意,心头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一股强烈的冲动占据了全部心神。
沈清漪陡然往前迈了半步,双手从握着他的手变成了环住他的脖颈。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过去的力度,整个人往前一倾,严丝合缝地贴进了陈煜的怀里。
沈清漪整个人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月白色的绫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起伏贴上身前时,微微变形的触感。
她的鼻尖蹭过陈煜的下颌,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纯准确地、不容拒绝地压了上来。
仰起了头,深深的稳住了眼前的男人。
那亲稳来得毫无章法,急切、灼热。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鼻息喷在他面颊上,带着一层热意。
陈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撞得微微往后仰了仰,随即稳住了身形。
不过陈煜倒是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相比起和殷妙纯,他和沈清漪之间,从小青梅竹马,早早的,还没来到玉清宗之前,就已经爽吃了禁果。
彼此之间对这种事情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尤其是此时,分开了这么久,又有如此的好消息重重叠叠的放在一起。
简直比小别胜新婚还要浓郁上更多几分的情愫。
陈煜从善如流的抬起手,一只手很是自然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早已熟练到骨子里的本能,覆在了她腰线以下那一片被月白色裙料紧紧裹着的丰腴弧线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臀侧的曲线轻轻收拢,像是在感受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轮廓,又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回应她那股不管不顾的热烈。
甚至于,陈煜还能感受到那薄薄的裙料下,那连体而下的玉白蕾纹丝衣的质感。
那画面陡然就出现在了脑海之中,不由得地就更加让陈煜意动了。
两人之间从一开始的毫无章法逐渐变得绵柔、缠绵起来。
带着一种彼此都熟悉到骨子里的默契,像是已经演练过千百次般的自然。
沈清漪慢慢软了下来,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个漫长的、湿润中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沈清漪慢慢软了下来,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个漫长的、湿润中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环在陈煜脖颈上的双手从一开始的紧攥变成了松松的搭着,整个人软哒哒地腻在他怀里,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
就这么任由着陈煜稳稳的将她的所有重量都承受着。
不过这时候陈煜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在她因为这拥吻而微微失神放松警惕的间隙,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腰侧的线条一路滑到了后腰的位置。
月白色绫裙的腰封系带在后腰处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那根细带被他指尖精准地勾住,轻轻一扯。
结扣在那一瞬间松脱开来,银线织就的腰封便像是失去了所有依凭一般,顺着她腰侧滑落了一线。
裙料在腰侧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底下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料边缘。
沈清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腰后那根系带的松弛,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中断那个吻。
她只是环在他颈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催促。
陈煜这会儿说实在的,本就是有些“火气”的。
在沈清漪还没来的时候,他今夜本就打算好好处置处置那可恶的姆诸的,狠狠给调了再说。
毕竟她可是亲自送上门来的,而且还是在自己最强,最有能力报复的时候。
陈煜心头都已经想出来了至少91种炮制这下作姆诸的师姐了,结果半路出来个沈清漪。
那这时候虽然阴差阳错了,但送上门来的另一只小羊羔,陈煜当然就要抓起来了。
不过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本身也就是乐此不疲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那情愫本身就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温热与湿润纠缠着
那情愫气息亦是交融反复,难分难舍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也终于才缓缓分开,好好的换了一口气。
沈清漪微微喘着气,那双杏眸里还蒙着一层因为亲吻而泛起的湿润水光,樱唇微微嘟着,因为方才过于激烈的厮磨而泛着一层暧昧的红润。
她仰着头看着陈煜,那眼神里带着一层尚未完全平复的迷离,还有一丝尚未察觉的、因为他方才那个小动作而微微松开的腰封所带来的细微异样。
她像是还没从那阵过于浓烈的亲吻中完全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喘息而变得软糯的、与他平日里那副清冷姿态截然不同的黏糊劲儿:
“陈煜哥哥你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