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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败犬退场,被当面犇的姆诸…

败犬退场,被当面犇的姆诸…

下方的臀线则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件深蓝色的外袍在她腰后开了一道极深的叉口,从腰线向下,一路延伸至膝弯。

随着她站立的姿态,那条开叉的边缘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截被一条同色系深蓝包臀裙紧紧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料边缘的丰腴轮廓。

那对臀瓣的弧线在她站立时绷出一道流畅的、从腰窝向下骤然隆起的曲线,像两瓣被体温捂热的暖玉,沉甸甸地压在那条裙料之下,将后幅绷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她穿着一双深红色的、鞋跟细高的坡跟鞋。

那鞋跟在她的身高加持下更显得分外醒目,细长的后跟将她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绷出一道极富张力的弧线。

脚踝纤细,小腿丰腴却不显臃肿,被裙摆开叉处时隐时现地露出的一截肌肤泛着一层温润的暖玉光泽。

那双深红色的坡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时,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陈煜的目光顺着她那双腿向上移动,扫过那条被深蓝包臀裙紧紧裹着的丰腴弧线,扫过那截被外袍收束得极细的腰肢,扫过那对被衣料堪堪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丰腴轮廓,最终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其端庄的面容。

那双凤目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与冷冽,像是俯视众生般从容。

她的发髻盘得极高,一根通体莹白的玉簪从发髻中央斜插而过,簪尾垂着一缕极细的银丝流苏,随着她方才迈步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那种发髻的样式带着一种只有地位极高的女人才敢梳的端庄与华贵,将她整张面孔的气质衬得愈发高不可攀。

可偏偏,那张端庄冷冽的面容之下,那具被深蓝色外袍与包臀裙勾勒出的躯体,却散发着一种与她面容截然相反的、几乎要溢出皮肤表面的性张力。

那是矛盾到了极致的美感。

一个明明应该清冷如霜、不容亵渎的尊贵存在,却拥有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的、丰腴到了近乎荒唐的雷霆身段。

陈煜站在沈清漪身后,目光落在柳语晗身上,心头不由得也很是火热了起来。

眼前这八尺夫人,简直是各方面,不论是颜值身段还是气质,都夯爆了啊。

可眼前这位柳峰主,何止是八尺。

配上那双深红色的坡跟鞋,她恐怕有将近两米的高度。

好家伙,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玉清宗的水土是真有说法啊?

这一个个的,都这么顶的么?

而更让他心头发烫的是,他想起了方才系统提示中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为柳语晗清除邪祟银纹”

银纹。

他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尽量自然地、不引人注意地从她那张端庄冷冽的面容上滑落,掠过她修长的颈项,掠过那对被外袍高高顶起的丰腴轮廓,最终落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那截腰腹被深蓝色的外袍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痕迹。

可他方才开启根源之目时,与沈清漪和箫沐竹身上那层清晰的暗红色弱点标记不同,柳语晗的气息浑厚如渊,周身灵力流转圆融无瑕,根源之目在她身上几乎捕捉不到任何明显的红点标记。

这很正常。

化神期修士的修为远高于他,根源之目看不太透才是合理的。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确定,若是那道银纹没有被根源之目捕捉到,便说明它并非纯粹的“弱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与她的灵力根基交织在一起的异种痕迹。

那银纹的效果,恐怕不只是让系统的提示那么轻描淡写。

陈煜将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回柳语晗那张清冷端肃的面容上。

她站在那里,那双凤目先是扫了一眼箫沐竹,又扫了一眼沈清漪,最后才落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一种仿佛在衡量什么的神情,却并没有过多的锐利或恶意。

像是一个长辈在看一个晚辈,确认他是否配得上自己弟子的倾心。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给我住手。”

箫沐竹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缕尚未完全散去的幽紫色灵光余韵,可她的手掌已经垂落了下来。

那双桃花眸里翻涌的冷光在柳语晗那句“都给我住手”落下之后,一点一点地沉入眼底深处,像一团被强行压回灰烬底下的暗火。

她站在原地,面纱下的唇线绷得几乎要勒出一道白痕,指节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轮,才终于将那股几乎要冲出喉管的闷气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朝着柳语晗的方向微微欠身,脊背弯下一道克制的弧线,声音压得比方才低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一层并未完全消融的僵硬:

“弟子沐竹见过师尊。”

柳语晗站在门槛内一步的位置,那双深红色的坡跟鞋沉稳地踏在青石地面上,将她的身量衬得愈发高挑惊人。

她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箫沐竹身上,那双凤目里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审视与不悦。

“何至于一不合便如此动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从高处坠落的清冽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冷泉水浸过一般:

“为师叮嘱过你多少次了,身为师姐,理当有容人之量。”

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箫沐竹那张被面纱遮了大半的面容上停了一瞬,语气里的严厉分明还带着一层未散的余韵:

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箫沐竹那张被面纱遮了大半的面容上停了一瞬,语气里的严厉分明还带着一层未散的余韵:

“你倒好,一不合便要对自己的师妹动手,传出去是让人看玉清宗,看我云雨峰的笑话么?”

箫沐竹低着头。

那截白皙的后颈露在灯火中,因为用力而绷出一道微微突起的经络线条。

她听着柳语晗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心头最柔软、最见不得光的那块地方。

她清楚分明地听出了那话里的底色,偏袒。

那种“不问缘由便先护着沈清漪”的、自然而然的偏袒,就像是呼吸一样不需要经过思考的本能。

也对,师尊现在不一向都如此么

她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收紧了一瞬。

“师尊教训得是。”

她的声音从面纱底下透出来,带着一种用力压平了所有起伏的、近乎机械的平稳:

“弟子记住了。”

她说完那四个字之后便没有再开口,沉默地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像是在消化什么、又像是在将自己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与恼火一层一层地裹紧、压沉、藏到更深的地方去。

低着头,有着面纱的遮挡,也便更加看不到面纱之下的晦涩。

眼神阴沉到了极致,但也没有再开口去试图反驳什么。

因为箫沐竹知道,那不仅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对自己的自取其辱。

但这时候,柳语晗倒是也没有说拉偏架的太过明显。

柳语晗又转向沈清漪,那目光里冷冽的审视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不悦:

“还有你。”

她顿了一下:

“虽说你这丫头如今有护着心上人的心思,可也不能动辄便要动手,若是传到旁人耳中,成什么样子了?”

“就为了一个男人,弄得如此?”

沈清漪微微垂下眼帘,也没有反驳,只是那攥着陈煜袖口的手指却依然没有松开。

柳语晗的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各自停留了一瞬,然后她迈开步子,那双深红色的坡跟鞋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从容的声响。

她走到陈煜面前,站定。

那道阴影覆下来的时候,陈煜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来自身高差的、纯粹物理层面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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