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的沐竹,清漪的到来
箫沐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忍不住的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桃花眸里翻涌着一层极复杂的光芒
惊怒、错愕、慌乱,还有一层她自己都来不及辨认的、更深处的悸动。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抱过。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
他们要么远远地垂着眼睛不敢看她,要么被她一个眼神就吓得后退三步,要么被她直接斩杀送去飞升。
可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被她用脚趾塞进嘴里、被她居高临下地呵斥“杂鱼”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箫沐竹的双手无意识地撑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指尖隔着那层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紧实而温热,心跳沉稳而有力。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陈煜低头,鼻尖蹭过她鬓边的发丝,那股馥郁的熟媚雌香便更加浓郁地灌入他的鼻腔。
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娇躯微微的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躯体在被猛然入侵时的本能反应。
他抱得很紧,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微微下移,五指张开,覆上了她腰线以下那一处丰腴得几乎要溢出手掌边缘的弧度。
那一瞬间,箫沐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腹隔着裙料嵌进了她臀侧最饱满的那片软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仿佛是本能般的、自然而然收拢的姿态。
那触感陌生而惊人,像是她身体里藏着的那团火被什么东西猛地引燃了一角,酥麻感从被他握住的那一点开始向四周扩散,连她的小腿都在那一瞬间微微软了一下。
“你”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微发颤的尾音。
陈煜没有松开她。
他的手臂依然环在她腰后,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怀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温热的吐息,低沉而笃定:
“师姐别急。”
他顿了一下,像是故意让那股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多停留一瞬,才继续道:
“我话还没说完。”
箫沐竹被他按在怀里,整个人都被那股属于他的、温热而干净的气息包裹着,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软,那股从被他触碰之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攀爬,让她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麻。
她咬着下唇,将那口几乎要溢出来的气声压回去,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却还是漏了底的、微微发紧的冷硬:
“放肆。”
可那两个字落在陈煜耳中,却像是冬日里被吹皱的湖面,底下的水温已经暖了,只是表面还有一层薄冰。
陈煜没有急着回应她。
他就那么抱着她,手掌依然稳稳地覆在她臀侧那片丰腴的软肉上,指腹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无意间的、本能的动作。
箫沐竹那层薄薄的冰面便又碎了一道裂纹。
她整条腿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足趾在绣鞋里蜷到了极致,连带着那截被裙料裹着的小腿都绷出一道紧张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侧的软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那触感太过清晰、太过直接,让她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过了好几息,箫沐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箫沐竹却是没有推开陈煜反而任由他如此放肆地对待自己。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陈煜对自己那种疯狂的痴迷?
对自己那再也压抑不住的迷恋?
不然他岂敢如此。
也罢,就当做是他“乖乖”的,让自己称心如意的舒心了的奖励吧。
箫沐竹心头这样说服着自己,倒是强撑着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后退,只是将那股翻涌的悸动一层一层地压回去,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般的淡漠:
箫沐竹心头这样说服着自己,倒是强撑着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后退,只是将那股翻涌的悸动一层一层地压回去,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般的淡漠:
“这如此明显的天地异象”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那近在咫尺的、灼热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的试探:“你应该知道是谁引起的吧?”
她顿了顿:“不着急去找你那青梅么?”
陈煜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还维持着那个环抱她的姿势,手臂依然环在她腰后,手掌依然覆在她臀侧那片丰腴的软肉上,只是微微松了一些力道,像是在给她留出可以随时挣脱的空间。
但很明显,陈煜的拿捏是成功的,箫沐竹只是嘴上软绵绵的说了一句放肆。
身体却是比嘴更软上无数倍,就这么任由着一个男人,这么毫无尺度的贴合着自己的身躯。
任由那炙热雄性的气味,笼罩了他。
陈煜倒是没有过度贪恋,显得很是张弛有度,微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上半身的距离,让她能看到他的表情。
箫沐竹的目光在那瞬间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看到的是一双带着笑意的、从容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笃定了,笃定到让她心头那股原本已经安定下去的不安又开始微微翻涌起来。
陈煜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意味:
“沐竹师姐这大半夜亲自登门,还打扮得如此漂亮”
陈煜刻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什么值得玩味的细节:
“该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他往前倾了倾身,那双深邃的眸子凑近了几分,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
“看来师姐很担心我去找清漪啊。”
箫沐竹的面色在一瞬间僵住了。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扒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快了一拍,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一样,闷闷地、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她沉下脸,发出一声冷硬的哼声,双手环抱在胸前,将那对被裙料包裹着的丰腴向上托起一道引人注目的弧线,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构筑一层脆弱的防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却还是透出一丝僵硬的高傲:
“呵呵,我担心?你别忘了,你如今身心皆臣服于谁。”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补底气,又像是要让那句话显得更有分量:
“我亲自前来,便是要看看你这人是否表里如一,所说与所做皆是一致。”
箫沐竹说着,目光在他那张依然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抬起下巴:
“哼看来倒也算一回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
他确实没有去找沈清漪。
大半天过去了,他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屋里,修炼、喝茶、等她。
他一开始就猜到自己回来确认?
呵呵那也不枉自己给他的这过度的奖励了。
而她在来的那一刻也清楚地感知到了,他身上没有任何属于旁人的气息,没有沈清漪的味道,也没有任何刚刚与人亲近过的痕迹。
而且方才他抱她的力度、他看她的眼神、他那些放肆又大胆的语没有一样像是朝秦暮楚的人能装出来的。
箫沐竹心头那根绷了整整一日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种松弛感来得太过剧烈,让她甚至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小腿都有些发酸发软。
她看着他,看着陈煜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从容的、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的眸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