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柳语晗的最后一个音节从她唇间泄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背,小腹绷出一道紧张而颤抖的弧线。
那对被肚兜包裹着的丰腴随着这道弓身的动作向前顶起一道让人几乎移不开目光的曲线。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跌回寒玉床面上。
沈清漪的掌心依然悬在柳语晗小腹上方一寸的位置。
那层温润的白光依然在持续地渗入,只是已经变得比方才柔和了许多,像是潮汐退去后残留的余波,正缓慢地、从容地收拢最后一丝残余的邪力。
她能感觉到,最后那一缕暗紫色的纹路也在她的净邪之力中无声地消融了许多。
那些被净化的银纹之力再一次沿着那道白光光膜的连接处流入她的经脉,带着一股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灵蕴。
她丹田深处那枚金丹微微热了一下,边缘那层金色的光晕又凝实了一层。
沈清漪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的额角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沿着鬓角滑落,又顺着下颌的弧度滴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终于从柳语晗小腹上方缓缓收了回来。
指尖微微颤抖着,掌心的白光也终于彻底熄灭,密室中的光线重新变回了那层幽蓝的、清冷的寒玉微光。
柳语晗依然躺在寒玉床上。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肚兜包裹着的丰腴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漾开一道道尚未完全平息的波澜。
她的面容依然泛着潮红,眼尾还残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双凤目半阖着,瞳孔涣散得像是还没能从方才那股剧烈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喘息声还在从唇间逸散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仿佛被掏空了所有力气后的虚浮。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了,铺陈在寒玉床冰凉的床面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黑绸。
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颈侧与锁骨处,在那截丰腴的暖玉色皮肤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那根玉簪安静地躺在她的肩侧,在幽蓝色的微光中泛着温润的白光,像是一件被遗忘的、见证了她方才所有失态的物证。
沈清漪缓缓地、艰难地站起身来。
她的腿也有些发软,方才那持续不断的净邪之力运转对她的心神消耗极大,虽然不是灵力的损耗,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将心神反复拉伸又压缩之后的疲惫感。
她踉跄了半步,扶住了寒玉床的边缘才稳住身形,然后低头看向柳语晗。
柳语晗依然没有动。
柳语晗依然没有动。
她就那么仰躺在寒玉床上,凤目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胸脯的起伏正在一点一点地放缓下来,可那层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依然微微蜷着,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股太过剧烈的余韵。
此时,她也隐隐感受到,那韧性十足的银纹,也消退了许多,想到这,柳语晗嘴角也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来自己的期待成真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只需要下次做好准备,再来几次这样的净化,随着次数的增多,自己很快就可以摆脱这种下作的处境了。
而至于被沈清漪看了去所有的丑态,她也顾不上太多了。
人的底线只要有过一次的突破,自然就不会在下一次来临的时候再烦恼了,只会在又一次的时候,自己说服了自己。
过了许久。
久到沈清漪的呼吸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久到密室中那股太过浓烈、太过黏腻的气息终于被寒玉床的冷气消融了大半。
柳语晗才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凤目眯开一条缝,目光涣散地、像是还没完全找回焦点一般,落在了天花板的方向。
她就那么仰躺着,看着密室的穹顶,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地、长长地、带着一种仿佛将体内最后一缕浊气都排尽了般的畅然,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她唇间逸散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微微湿润的潮气,在幽蓝色的微光中化作一缕极淡的白雾,随即消散。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刚被掏空过后的虚浮与沙哑:
“清漪。”
沈清漪站在床边,微微俯下身:“弟子在。”
柳语晗依然仰躺着,没有转头看她。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那双凤目里的焦距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可那层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感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先出去吧”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留出缓一口气的时间,然后才继续道:
“为师自己一个人静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回避意味。
她此刻不想面对沈清漪。
不想面对这个方才亲眼目睹了她所有失态、所有难耐、所有那些不成调的喘息声与扭动的徒儿。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羞耻感,不是愤怒,不是恼怒,而是一种更深邃的、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之后又被人看了个透的赤裸与局促。
她甚至有些不敢坐起身来。
她怕一坐起来,就会对上沈清漪的目光,就会看到那双杏眸里是否还残留着什么让她难以直视的痕迹。
沈清漪站在原地,听到那句话时,微微怔了一瞬。
她能感受到师尊语气里的那种闪躲,那种柳语晗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流露的、带着几分脆弱的回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些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她只是微微颔首,低声道:
“弟子明白。”
她正要转身朝密室门口走去,柳语晗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了起来,比方才稍微清晰了一线,却依然带着那种尚未完全平复的、带着潮气的沙哑:
“等等。”
沈清漪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到柳语晗依然仰躺在寒玉床上,依然没有转头看她。
可她那双凤目里的焦距已经恢复了,正定定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带着一种仿佛在做出什么决定前的片刻沉吟。
片刻后,柳语晗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稳了一些,却依然带着一层刻意放轻的、像是在给自己留出缓冲余地的柔和:
“待为师歇息一会”
“待会儿,为师随你一起去见见那个陈煜,之前是为师的错,这次亲自去”
她说到此处,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为了让那句话听起来不那么像是临时起意,又补了一句:
“也算是成全了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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