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高贵,却又下作身段且银纹缠身
沈清漪的心头微微一紧。
她看着柳语晗此刻的神情,看着那双凤目里翻涌的、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复杂暗色,便知道师尊不是在开玩笑。
她重新坐回那张玉座上,身形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膝头,声音带着一丝郑重的犹疑:
“师尊,这是?“
柳语晗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来。
那一瞬间,整座大殿的光线都仿佛被她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压暗了几分。
沈清漪也随之站起身,然后她便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身影覆下的阴影。
那种压迫感并非灵压,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身高与身形的视觉冲击。
沈清漪一米七五的身量在女子之中已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了。
可此刻站在柳语晗面前,她的视线却只及对方的下颌。
那道身影足有一米九出头,在她面前高出了足足一个多头,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那道丰腴而舒展的轮廓之中。
但柳语晗的腰却细得极其夸张。
从胸线以下,那道曲线骤然收束,掐出一道几近不真实的细腰,堪堪一握的宽度让那对丰腴的胸部与饱满的臀部之间的落差被衬到了极致。
完美的将细支结硕果这句话给呈现得淋漓尽致!
那腰肢的纤细程度与她上下两处的丰硕形成了近乎荒唐的反差。
像是一根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柱,撑起了两座截然不同的山峦。
而再往下,那被一条深蓝色半身裙紧紧裹着的臀部,则是另一番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景象。
那两瓣丰腴的轮廓在那层裙料下被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布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随着她站立的姿态微微绷紧又松弛,像是两块被体温捂热的、沉甸甸的暖玉。
那条裙子的腰线卡在她胯骨上方最窄的位置,往下便骤然放开。
将她那对饱满浑圆的臀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在侧面看去时,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从腰窝到腿根骤然隆起的曲线弧度。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米白色肚兜,堪堪将那对丰硕的轮廓包裹住大半。
肚兜的边缘堪堪没过大半个酥峰,将那深邃的沟壑完全暴露出来。
那道沟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玉色光泽,因为太过饱满而被撑得极深极窄,像是要将所有目光都吸进去似的。
肚兜的系带在她颈后和腰后各自打了个精巧的结,那截从肚兜下摆露出来的腰腹肌肤光洁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却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丰腴感,被灯光照得泛着温润的光泽。
外面披着一层宽大的外袍,半敞着,并没有系上。
那件外袍从她肩头垂落,顺着她高挑的身形一路曳至膝弯,在灯光下投下一大片影子,反而将她那具被肚兜与半身裙勾勒出的丰腴曲线衬得愈发分明。
她的面容,柳眉斜飞入鬓,凤目含霜带露,鼻梁挺直而带着一种凛然的端肃,唇形饱满而厚润,即便不笑时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随时会勾起的弧度。
那五官原本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端庄与冷冽,可偏偏那副过于丰腴妖娆的身段,将那股端庄冲淡了大半,反倒透出一种极致的、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的矛盾感。
她的发髻盘得极高,用一根通体莹白的玉簪稳稳簪住,簪尾垂着一缕极细的银丝流苏,随着她方才站起身的动作微微摇晃着。
那种发髻的样式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敢梳的端庄与华贵,将她整个人的气质衬得愈发高不可攀,像是某座深宫庭院里被岁月淬炼过的、雍容到近乎不可侵犯的妇人。
可那副雍容的面容之下,那具被肚兜与半身裙勾勒出的丰腴躯体,却散发着一种与她面容截然相反的、几乎要溢出皮肤表面的性张力。
那是一种成熟到了极致、像是被时光彻底浸润透了之后自然散发出来的诱惑,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不需要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便能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沈清漪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着师尊那副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看着她抬手将殿门以及所有门户,都关上。
听着那厚重的门扇发出沉闷的合拢声,感受着四周的光线因为殿门闭合而骤然暗下来了一层。
那几盏壁灯在柳语晗指尖轻轻一弹之下重新燃起,却不是先前那种明亮的暖光,而是带着一层幽昧的、仿佛被滤过一层薄纱般的冷光。
整座大殿陷入了一种介于幽明之间的暧昧暗色之中,连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都被那层冷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难以看清真切的轮廓。
沈清漪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站在那张玉座前,微微仰着头看着柳语晗,眼中带着一层尚未完全平复的、又添上了一层新的疑窦与郑重交织的光芒。
“师尊到底是什么事?“
柳语晗沉默了片刻,那双凤目在幽暗的灯光中明暗不定地闪烁着。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小腹正中那道暗紫色烙印的位置上。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衬着那道深色的纹路愈发刺目。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被压了很久终于要托出来的重量:
“为师中了血魔宗的暗算。“
“为师中了血魔宗的暗算。“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柳语晗说到此处,微微顿住了。
沈清漪看着她此刻的神情,看着那双凤目里翻涌的、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复杂暗色,心头那股方才还翻腾着的喜悦便被一层凝重缓缓压了下去。
殿内安静了片刻,沉水香的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将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之中。
“师尊你受伤了?”
沈清漪的声线压得比方才低了几分,那双杏眸里的光芒也从惊喜逐渐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凝重的、带着担忧的目光。
因为沈清漪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时候,柳语晗会如此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那就必然是牵扯严重了。
只是一时之间,沈清漪还有些疑惑不解,师尊为何会如此突然的和自己说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有什么打算么?
柳语晗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便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的动作很轻,可落在沈清漪眼中,却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心头,泛起层层惊涛。
她太了解自己的师尊了。
柳语晗向来是那种将所有脆弱都藏在帷幕之后、用清冷与威严筑起高墙的人。
她愿意点头,愿意承认自己受伤,那便意味着这伤,恐怕已经严重到她独自一人再也撑不下去的地步了。
沈清漪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坐吧,别慌。”
柳语晗抬了抬下巴,语气比方才放缓了几分,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却比任何辞都更清晰地传达出来。
她率先在那张宽大的玉椅上重新落了座,脊背微微贴着椅背,姿态不再像方才那样挺拔,而是带着一种卸下了些许紧绷的松弛。
在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好继续维持自己那作为师尊的威严了。
如今她确实是需要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依靠沈清漪的特殊手段来为自己疗伤。
有些事情,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免得之后有什么偏差。
尤其是在如此的时局下,若是外界还是那种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都还好,那样至少证明还在发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