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纯想你了,小妙纯也想你了~~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那股子护短的劲头落在陈煜眼里,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着身前这道娇小的、因为护在自己面前而微微绷紧了脊背的身影。
看着她那副认真又认真的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周元站在原地,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自然知道如今殷妙纯在姜令容心中的分量。
毕竟是钦点的亲传弟子,而且待遇什么的,甚至比大师兄都还要好。
如今的殷妙纯,那可绝不是他一个普通内门弟子能得罪得起的。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目光在陈煜身上狠狠地剜了一下,然后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
“哼。”
他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为克制的冷哼,但那语气里的不甘与怨气,隔着几丈远都能闻得到。
在他看来,陈煜虽然是很风光没错。
但拜入归一剑峰之后,并没有太多声浪,显然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人。
是有点厉害,但不多。
相较之下,自己这种沉淀已久的内门弟子,可就比他厉害多了。
他只觉得殷妙纯只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日子一长,便能看得通透。
所以想提前来献献殷勤,看看能不能将这个样貌单纯的师妹,给骗到手!
只是没想到,这个叫陈煜的家伙,这么欠收拾,辞如此犀利戳人。
而且还被殷妙纯如此护着。
看来日后得找个隐秘点的法子收拾这个家伙了,让他知道知道,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你,得有自知之明!
等人走远了,殷妙纯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毕竟这个周元虽然讨厌,但毕竟是云丹峰内门之中的老资历了。
她虽然对自己的师兄有着相当信心,可她心头的第一念头,是不希望陈煜有一丁点的风险。
所以才这样强势的挺身而出。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陈煜,方才那副虎着脸的凶悍模样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层柔软的、带着湿意的依恋。
“师兄”
她嘟囔了一声,又重新握住他的手,十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扣得紧紧的。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因为方才那番动作而微微散乱的发丝拢了拢:
“不错嘛,看来你在这云丹峰待得还挺好,姜峰主确实很照顾你。”
殷妙纯被他揉得眯了眯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然后仰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杏眸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那是自然啦!妙纯可是很争气的呢,才不会给师兄丢脸呢!”
她说着,又拉着他往前走:
“走嘛走嘛,师兄,你还没去过我如今的住所呢~~我带你去看看,只有妙纯一个人住的地方,可清净了呢~”
她说着,还特意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落在陈煜眼里,带着一股清纯与妩媚交织的反差感,让他心头微微热了一下。
而这也是殷妙纯刻意对陈煜的勾引,她也想让师兄感受到自己作为女人的那一面。
毕竟她这会儿如此贴近,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师兄的热量。
那是一股需要她来帮助释放的热量~~
陈煜没有拒绝,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沿着云丹峰的石径一路往下走。
山风从林间穿过,带着草木与灵药的清气拂过面颊,日光在他们身前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修长挺拔,一道娇小玲珑,影子边缘几乎融为一体。
殷妙纯走在他身侧,两只手都紧紧地攥着他的那只大手,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去。
她的胳膊环着他的,将陈煜的胳膊,狠狠的嵌进自己的丰软真理之间。
紧紧地挤压着,就像是恨不得让陈煜的胳膊永远的嵌入进去一般
隔着薄薄的裙料与灵韵酥峰囊的织物,每一次她迈步时的轻微晃动,都会让那份触感更深一分。
陈煜倒是从善如流的感受着殷妙纯的这份“讨好”。
这雪子大就是豪横,可操作空间太多了
此时的殷妙纯仰起头来看着陈煜,声音里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又或者是刚燃起的湿润鼻音:
此时的殷妙纯仰起头来看着陈煜,声音里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又或者是刚燃起的湿润鼻音:
“师兄,此行你去历练,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有没有受伤?”
她说着,也不等他回答,就已经伸出手来,想要去撩他的衣摆,一副要亲自检查他有没有伤口的架势。
陈煜被她这番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按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将她从自己衣摆上拿开:
“好啦,你对你师兄我还没有概念么?不过是小小历练而已,自然是无碍的。“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笑意:
“倒是你,方才那番话倒是真让我出乎意料了,看来妙纯比我预想的要厉害得多,倒是让我可以放心许多。”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可殷妙纯听到“放心”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猛地停下来,转过身,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明显的委屈和急切:
“才不要呢!师兄怎么能对妙纯放心呢?妙纯要是没有师兄在身边,肯定照顾不好自己的,师兄休想丢下妙纯!”
她说着,像是想到什么,鼻尖又开始发酸,眼眶也跟着直接就泛起红丝来:
“你可知道这一次你这一声不吭的走了,妙纯有多担心你吗?妙纯每天都静不下心来,总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师兄你真是太坏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这可是真真切切的流露,殷妙纯那股心绪是复杂交织的。
既有被陈煜丢下的委屈,也有对陈煜的担忧,后者更甚许多。
在这些日子,可真是时时都担忧着,心头可别提有多焦虑了。
弄得姜令容也很是无奈,这姜令容一无奈,就找陆沉岳没好气去了。
所以陆沉岳的苦笑,也是真没辙了,愣是没想到,这也能波及到他那去。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先让陈煜来找殷妙纯了先。
陈煜心头微微一软。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抱了起来,像哄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用她最喜欢的,公主抱的姿势,然后轻轻晃了两下。
“好好好,别哭嘛,是师兄不好,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