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这一切,
箫沐竹依旧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甚至没有抬起手。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周身灵力在那一瞬间自然而然地涌动起来,在身前形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灵光屏障。
那道足以削平半座山头的墨色剑气撞上屏障的瞬间,就像是汹涌的潮水掉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所有的锋锐、所有的磅礴、所有的大势,都在那一瞬间被那层薄薄的光幕悄无声息地吞噬、消融、瓦解。
箫沐竹站在原地,衣袂甚至没有被气浪拂动分毫。
她双手依然环抱在胸前,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胳膊,姿态无比从容,不过那双桃花眸之中,却分明掠过了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惊意。
但其实,她庆幸此刻自己有着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不至于让她此刻情不自禁洞开的樱唇,暴露在陈煜眼皮子底下。
这等威力
那惊意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的轻蔑:
“切,也不过如此,还能继续?”
此刻的箫沐竹迫不及待的想再看看陈煜还能否给她惊喜。
陈煜越强大,就越让她心潮澎湃,这样的人牛过来,才能完美的满足自己的欲望。
陈煜收剑入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自己接连的动手,也算是掏空了,奈何这箫沐竹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到不了底。
不过刚刚的牛刀小试,也算是给她留下记忆了,所以也就足够了。
自己也体会到这种种手段的应用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新学来的灵技,还有着许多的细节可以磨炼的更好,那需要更多的实战。
他抬眼看向箫沐竹,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摊了摊手:
“没了,沐竹师姐,要不就到此为止吧?我这可真是燃尽了,一点都没藏,你也该满意了吧?”
“呵?想走?刚刚让你动了这么多下,现在该轮到我了!”
“呵?想走?刚刚让你动了这么多下,现在该轮到我了!”
箫沐竹看出陈煜那微微得意的情绪,心头就不爽了起来,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冷哼一声之后,瞬息之间,便缩地成寸出现在陈煜身前。
“卧嘶!”陈煜卧槽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箫沐竹镇压在地。
陈煜倒吸一口冷气,躺在地上仰面就看到箫沐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一双桃花美眸满是鄙夷和不屑。
“不是,师姐,你干嘛?”
陈煜心头隐隐有股不妙的预感,接着就在他懵逼的目光之中,箫沐竹竟是脱下了鞋子,一只不着片缕的玉足。
那只玉足裸露在暮色中,白皙如脂的足背在夕阳最后一缕余晖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脚趾圆润而匀称,甲缘染着淡紫色的丹蔻。
可现在,
就这么直接朝着他的脸
“还真是杂鱼呢~这样就不行了么?我可还没尽兴呢~!”
“你是不是还真以为你很厉害了?”
“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论现在还是未来,在我面前,你只能把头埋低,懂?杂鱼~!”
她那几枚脚趾就这么在陈煜的脸颊上,捻动着
语和动作,都带着刻意的羞辱,眼神更是带着清晰可见的鄙夷和嫌弃。
语气和声调放的极缓,一字一句的,像是要将自己的所有威慑,都烙印在陈煜心底。
陈煜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他的五感,竟是先感受到一股可恨的香味
他仰躺在地面上,视野被那双足弓优雅的玉足占据了大半。
那脚底带着细微的潮润感,带着某种残留的水汽混着些许细细的汗意,隔着皮肤传来一阵温热的、微湿的触感。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发誓,这可不是为了什么史诗级过肺,纯纯就是因为,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实在是受不了。
但偏偏,又还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脸被一寸寸的侵蚀
不过很快陈煜也冷静了下来,这敌强我弱也就是这样了,想要钢丝跳舞,就注定会有这样的风险。
但乐观点说,陷进来了,自己也算是以身为棋,将这女人在不知不觉中,陷进来了。
陈煜挣扎无果之后只能被动接受,而这个时候,干瞪着眼往上一看,却是发现。
那裙摆与修长丰腴的美腿之间,竟
哎万恶的打底裤制作者!陈煜恨啊!
而此刻的箫沐竹也在玩弄了一会之后,本觉得无趣了,却是注意到陈煜的眼神,脚上动作一顿,冷笑一声。
收回脚,在陈煜的胸口上点了点:
“你在期待些什么?嗯?!”
她目光往下移,眼皮微微一挑,但很快还是摆出一副嫌弃鄙夷的样子:
“你这杂鱼,真是下作!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箫沐竹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又或者她自己也察觉到这个姿势维持下去会有某种她不太愿意深想的异样感滋生,便收回玉足,后退了半步。
好不容易,陈煜才站起身,胡乱了摸了几把脸,那足上带来的味道依旧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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