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美腿,但还缺一点缀之物
很快陈煜便来到箫沐竹的院落所在,今日来的确实较早。
夕阳的余晖将庭院镀上一层暖金色,池塘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边那抹将沉未沉的晚霞。
不过此时的院内空无一人,这么一回想,那看来箫沐竹确实是有自己的事情外出了。
早些时候的相遇,也只是恰好她路过那而已。
如此陈煜也就放心了,看来还是自己想太多了,就说嘛,就算是再变态,应该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他沿着池塘边的小径走了几步,目光忽地种在那边上的紫色灵花所吸引。
看来这箫沐竹还真是对紫色的执念还真是深入骨髓,就连种在池塘边的花都要选这种色调。
忽的,陈煜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一下。
那是一股很淡、却很独特的香气袭来。
那香气来得突然,先于人影,先于脚步,先于任何可见的动静,便已经将他所在之处的整片空气浸润了。
人未至,香先到。
“哦?来的倒是挺早,看来你很迫不及待的想过来被我羞辱,取悦我么?”
陈煜转身,目光移向月洞门的方向,说来也怪,明明才不过几日功夫,他对这女人的气息、姿态、语调竟已经熟悉到了某种近乎本能的程度。
果然,下一刻,一道紫色的身影便从月洞门处款步走了进来。
此时的箫沐竹似乎是又换了条裙子,这女人还真是很爱美了,各种各样式的裙子,上午一套,这一转眼,就又是另一套了,不过还真别说,确实都挺养眼的。
只可惜长了张嘴巴,
不然就完美了。
一身浅紫色长裙,裙料是那种垂坠感极好的水绸,在夕照中泛着一层流水般的波光。
腰间束着一条银紫色的宽幅腰封,这腰腹有着无与伦比的点缀之用,将那硕大真理,与软弹丰腴的大腚,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面纱依旧是那张遮住大半面容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桃花眸,眼尾那抹淡紫色的眼影在暮光中显得格外妖冶。
箫沐竹走得不快,步伐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从容。
她走进庭院,目光落在陈煜身上时,那双桃花眸里掠过的第一道神色,是满意。
满意于他提前到了。
满意于他没有让她等。
看来他对自己的命令有着相当的敏锐,看来昨夜的“惩戒”已经让他足够害怕自己了,看来自己略施手段,就将他拿捏住了。
箫沐竹自己都没察觉到,在看见他站在池塘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的那一刻,她心头那股从昨夜延续至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竟悄无声息地散去了几分。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那种她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慵懒调子,从面纱底下透出来:
“怎么?不说话?这里只有你我,你还不好意思承认了?”
她踱步走到石桌前,姿态自然地落了座,裙摆在她坐下时绷紧了一瞬,将那两瓣丰软的轮廓在石凳面上拓印得愈发分明。
箫沐竹歪了歪头,斜睨着陈煜。
陈煜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不过经过这两日的接触,他对她这种说话方式已经有了免疫力。
所以也便只是摇了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塘畔那丛紫色的灵花,语气带着几分顾左右而他的随意:
“沐竹师姐种的这花倒是漂亮,这紫色深浅渐变得极有韵味,与师姐的气质很是相配。”
陈煜才懒得接她那话茬呢,这女人挖苦人的本事确实和她的身段一样顶,一般人还真遭不住。
箫沐竹的桃花眸微微眯了一下,她嘴上没接话,但面纱下的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
那动作很轻,被面纱遮着看不真切,可从她眼尾微微舒展的弧度来看,她对这句夸赞显然是受用的。
但那点愉悦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轻轻哼了一声,眼尾挑了挑,语气重新带上那股刻意的刁难:
“我问你话呢,你就要回我,在我面前你是怎样的姿态,难道忘了?不要给我端着。”
陈煜看着她那副故作凶狠的样子,心头却觉得有几分好笑。
陈煜看着她那副故作凶狠的样子,心头却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石桌旁站定,没有再刻意拉开距离,随着他靠近,箫沐竹的呼吸本能地屏了一瞬。
昨夜过后,她的确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态有些不对劲了。
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毕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会,陌生,但又带着某种危险的刺激!
当陈煜离开之后,她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那是某种不为人知,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他含着脚趾时的屈辱表情
而是他离开之后,自己鬼使神差地,还想着要跟出去的那个瞬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明明羞辱已经完成了,明明那个男人应该已经彻底被踩在了脚下,可她还是去了。
她想知道,被这样羞辱之后,陈煜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暴怒发泄?
还是说会因此被自己的这种羞辱而偷偷窃喜、回味方才的触感?
她想要看到那个画面,想要躲在暗处,像一只窥视的猫,捕捉他真实的、不设防的反应。
莫名的,在当时,她就想起沈清漪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躲在阴暗角落的
结果箫沐竹就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是叫殷妙纯么?
看到了他迫不及待地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肆意云雨的场景。
她当时明明应该是幸灾乐祸的,沈清漪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这不是她一直想看到的画面吗?
可那一刻,她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压着。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
她直到现在,整整过去了一天,也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念头和说法,能说的清楚那种感觉。
那总闷抑的体会很轻,轻到她几乎可以用“错觉“两个字把它搪塞过去。
可那种感觉,偏偏又足够清晰地留在那里,像一根扎进指腹的细刺,不碰便不疼,一碰就提醒你它在。
然后她就那样失神地,一个不小心的再抬头,就已经是天色泛白。
当时箫沐竹看着他精神抖擞的背影,莫名其妙地觉得牙根发痒,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