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不想让人知道
一股酸胀中带着酥麻的触感顺着足底经络一路向上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吸了一口气。
“这里能疏通足底经络,缓解疲劳,师姐放松些“
箫沐竹没有答话。
她只是微微抿着唇,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被他捧在掌中的玉足上,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头那股愉悦与满足感还在发酵着。
甚至让她一时忘了去思考,为什么她会允许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自己。
而就在这时,陈煜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沐竹师姐,我这足疗银针比较特别”
“比较大,你要忍一下!”
“嗯?”箫沐竹眼眸一凝,身子下意识地一颤。
嗯?!!!她从未见过如此粗长的银针!
那根银针通体泛着温润的银光,针身却比寻常针灸用的银针粗了不止一圈,长度更是惊人,足足有寻常银针的两倍有余,在琉璃灯下泛着一道凛冽的寒芒。
“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开口拒绝,陈煜的指尖已经动了。
那根粗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涌泉穴旁的经络交汇处,针身附着着霸道雄厚的灵力没入足底的瞬间。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混杂着微微的刺痛,沿着足底经络猛地窜上了她的整条腿,又顺着脊椎一路攀升,轰然涌入她的颅顶!
箫沐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双雪白纤细的美腿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足弓弓起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圆润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枚粉嫩如贝的趾甲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股汹涌的刺激感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沿着她的经脉猛地冲了上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骤然舒张又骤然收缩。
她原本还能维持的、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一道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间溢了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撬开了防线。
“噫~齁哈昂~!“
那声音虽然极轻,却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
她那双桃花眸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一下,随即又被她强行拽了回来,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猛然拨动的琴弦,震颤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复。
她咬着牙,用残存的意识控制住自己,余光却恰好捕捉到了陈煜嘴角那一抹明显的、带着得逞意味的坏笑。
那笑容恶劣又张扬,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屈辱卑微的样子。
箫沐竹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混账!
他顿时就意识到,自己是被眼前的男人给耍了,他竟然敢反咬主人一口!
她几乎是本能地调动了体内灵力,浑身气息猛然一震,一股磅礴的气浪从她身上炸开,将那根插在她涌泉穴位置上的银针猛地逼飞了出去。
银针脱体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光,钉入了旁边的木柱之中。
与此同时,陈煜整个人也被那股猝不及防的气浪震得向后跌飞出去,连退了三四步,后背撞上身后的矮柜,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箫沐竹面色骤寒,可那冷意之下却分明裹着一层压都压不住的羞恼。
她猛地收回脚,小腿缩回裙摆之下,整个人坐直了身体,那双桃花眸死死地盯着陈煜,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潮红:
她的指尖微微发着颤,说不出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方才那道过于强烈的刺激还没有完全消退。
太丢人了。
自己竟然被哄骗着就,毫不设防的,被这家伙拿着根针插过来。
而且她居然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发出了那种声音,那种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耳根发烫的声音。
更气人的是,他竟然还敢笑,还敢露出那副得意的模样,分明就是蓄意为之!
陈煜扶着身后的矮柜站稳了身形,心头暗道一声坏了。
方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是太得意了,嘴角实在是比ak还难压住。
但实在是没办法,毕竟这突然解锁了这姆诸仙子的“齁哦特效”,实在是很难绷得住。
气氛凝固的有些吓人,箫沐竹沉默了许久,幽深开口:
“陈煜,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眼神就这么冷冷地直视着他,面纱下的唇线绷得紧紧的。
陈煜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下,坏了,她好像又红温了!
他看着箫沐竹那双冷冽中带着羞恼的桃花眸,连忙敛住表情,干咳了两声,拱手道:
“沐竹师姐误会了,师弟方才只是只是觉得那银针刺入的时机恰到好处,一时失态,绝没有戏弄师姐的意思“
箫沐竹过了好几息,她才轻咬朱唇,缓缓开口,声音幽森而危险:
箫沐竹过了好几息,她才轻咬朱唇,缓缓开口,声音幽森而危险:
“你过来。“
陈煜心头微微一凛。
他感觉她那个眼神不太妙,但没办法,这时候要是再退缩,只会让局面更糟。
这时候玩脱了,想开溜都难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在她面前站定。
箫沐竹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眸里翻涌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带着侵略意味的光。
陈煜这时候要说不慌那是假的,这女人这么爱面子,刚刚直接把她给茶齁哦了,还流露出那样的音线,还被留影石给记录了下来。
这会儿看来难免是要遭受一些额外的羞辱了
气氛沉默了一会,箫沐竹才终于像是想到什么,又开口,幽幽说道:
“知道么,以前我养过一只很可爱的小狗狗,我很珍惜她。”
陈煜眼皮莫名一跳,心头陡然浮现出一个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就问道:
“那她现在咋样了?”
“呵”箫沐竹冷笑一声,眼神幽邃的盯着陈煜:
“可她不珍惜我的好,居然还敢反咬我一口,被我打死了!”
陈煜眼皮直跳,这特么借物喻人???特么的把自己当什么了!
接着还没等陈煜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雪白的玉足。
箫沐竹就这么抬起一条美腿,直直地伸到了他面前。
带着温热的水汽与灵乳液清冽的香气,足尖悬停在他的唇前,展现出充分完美的柔韧性和舒张性。
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从她足面上蒸腾而出的温热气息。
“哼,你这登徒子,竟敢倒反天罡戏耍于我,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今日我非得给你一个深刻的惩罚!”
“涵住。”
???
陈煜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看着悬在自己唇前的那只玉足,看着那白皙的足背、微微蜷缩的足趾、泛着水光的足面,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心头一阵万马奔腾,这种事情,换了哪个大男人能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