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情郎,变成自己的形状!
这便是箫沐竹为沈清漪准备的惊喜,她对沈清漪不喜,嫉妒她总总能得到的一切。
内心深处更是嫉妒她和陈煜之间的那些。
所以她要破坏!
要让他们之间看清楚那最赤裸真实的冷酷真相!
让沈清漪这个女人,彻底明白,她得不到她想要的一切!
沈清漪陷入了片刻的失神,这让箫沐竹心头产生一股报复的快感。
但很快,就见沈清漪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
接着便看向箫沐竹,此时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和的、克制的清冷,而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能割人的冷意。
“箫沐竹,我和他之间的一切,像是你这样的人,怕是永远也不会懂!”
此时的沈清漪也不再忍让,师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虽然画面里的内容做不了假,但她和陈煜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又岂是能被这么轻易挑拨的?
箫沐竹没想到都有如此确凿的画面摆在眼前了,却还是没能见到沈清漪破防的样子。
她面纱之下,唇角抿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你若是喜欢逞强嘴硬便随你吧,倒是你可想清楚了,师尊已经严令你与他切割,你若收下这东西,便是忤逆师尊的意思,现在便做出你的选择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深情,呵”
“箫师姐今日来此,就是为了逼我做这个选择?“
箫沐竹不置可否,微抬下巴,像是算死了沈清漪的所有想法。
“看来你还真是用心良苦,那好,这衣服我收下了。”
闻,箫沐竹瞳孔猛地一缩:“你”
沈清漪抬手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稳:
“你大可与师尊禀报此事,随你,我既然做了这个选择,便已想清楚了后果。”
说完之后,出乎箫沐竹意料之外的,沈清漪突然轻笑着摇头叹息。
“你笑什么?”箫沐竹显然没意料到,如此种种后,沈清漪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这时候沈清漪又莫名其妙地发笑,更让她疑惑。
“我只是在想,师姐你心思这么多,又这么好胜,若是日后败了,会不会很伤心?”
说完这句,仿佛还不够,沈清漪微抬下巴,语气里忽然多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锐利:
“像是师姐这般狭隘心性,或许当真不太适合这圣女之位,不如便由我来取而代之,也省得箫师姐你总是被那些流蜚语所扰,多不痛快。”
这是沈清漪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毫不掩饰地说出这句话。
屋内陷入死寂,清晰可闻的听到,箫沐竹那面纱下传来一声极重的吸气声。
她猛地朝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至不到一尺。
“沈清漪。“
箫沐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而且你也胜不了我,别以为有师尊偏袒你,你就能在我面前这般姿态,你还不够格!“
“而且你也胜不了我,别以为有师尊偏袒你,你就能在我面前这般姿态,你还不够格!“
沈清漪没有退后半分。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与近在咫尺的箫沐竹对视着。
那双杏眸里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一种笃定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平静。
“师姐。“
她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怜。“
箫沐竹的瞳孔在这一瞬彻底凝住了。
“你不仅嫉妒师尊偏袒我。“
沈清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细刃,一寸一寸地往最深处推进:
“你还狭隘地嫉妒我和陈煜那般情愫。“
“你今日来这一趟,说这么多话,不就是为了乱我道心么?“
“只是箫师姐你的手段,实在不太高明。“
她忽然弯了弯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箫沐竹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而且你不觉得你这般行径,就像是一只躲在角落偷窥别人幸福的阴暗老鼠么?简直可笑至极!“
屋内安静了足足十息。
箫沐竹站在那里,面纱下的唇线绷得发白,攥在袖中的五指紧紧扣进掌心,那层深紫色的袖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泛出清晰的骨白色。
都已经被如此这般挑衅了,但箫沐竹却还是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