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真的?”谢朵儿的话,仿佛是一个炸雷,让子健的眼前,瞬间金星乱舞。
“切,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开玩笑?”谢朵儿说着,冷笑着,转身离开。
“谢朵儿,你站住!”子健急急地叫着。
“干嘛,打劫啊?”谢朵儿回头冷淡地看着他。
“她住哪个医院?”
“切,我没这个义务吧?”谢朵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那个下午,子健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有找到云珊住院的地方。
参加完李彤彤的葬礼,子健回到家里,跟父亲说了云珊的事。
方迪一下子就惊住了,他一把抓住子健的胳膊,问:“什么?车祸?严重不严重啊?在哪个医院?”
“爸,你弄疼我了!”子健叫着,甩脱了父亲的手,坐进沙发里,“很严重,听说现在还昏迷呢!”
“住在哪个医院啊?”
“不知道,我那同学不肯说。”
“嗨,都赖你,都是你搞出的事。不然,好好的,你妈妈就不会出车祸了!”
“爸,怎么全怪我啊?是你一直都说她背叛我们的,我才”
“大人的事,谁要你插手了?”方迪一下子打断儿子委屈的辩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一句话,如醍醐灌顶,让子健混沌的心,一下子见到了光明。是啊,父辈的恩怨,自己干嘛要插手啊!人的生命有限,只要自己活好自己就够了。更何况,父母之间的情分,远不是背叛两个字就能解析明白的。遗憾,自己明白的太晚。
晚上,子健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在脑子里回忆着那次若薇带他去她家的情形。
樱花街46号!他记得那附近就有一家名叫“友谊”的医院的。想着,他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外跑。
云珊就是住在友谊医院的。
当子健一路打听,来到云珊特护病房门口的时候,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他看见了浑身插满各种仪器的云珊,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而蒋文庸跟若薇正一边一个握着云珊的手,伏在云珊的病床边睡着了。
那一刻,子健的心沉了沉,脑子里忽而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人活在这世上,都是有各自的缘分的,就像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然而,她跟这一对父女的缘分似乎更要深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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