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叫,文嫂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云珊吃了一惊,抬头看着文嫂。
“你这是要水漫金山啊!”
文嫂说着,走进来。云珊才发觉,自己忘记关水阀,地漏也忘记打开了。水从浴盆流出来,从卫生间一直流到客厅了。
她赶紧从浴盆跳出来,披上浴袍。
这时,文嫂已经关了水阀,打开地漏了。一边拿起一只小水桶,去清理厅里的水。
刚巧,蒋文庸推门进来,道:“这是怎么了?”
文嫂笑着说:“李姐姐洗澡呢,走神了,就变成这样了。”
蒋文庸翘着脚,在水里走着,看见慌张走出卫生间的云珊,脚下一路水花飞溅,不觉笑着道:“你呀,想把咱们家变成水晶宫啊!”
云珊抱歉地说。“哎呀,我这段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丢三落四,快成老年痴呆老了!”
“呵呵,没那么严重!顶多就是哥痴呆前兆!”蒋文庸笑起来,一边帮忙收拾满地的水渍。
将地上的残水收拾干净,已经九点多了。
出去玩的若薇也回来了,大家对云珊又取笑了几句,各自回房。
蒋文庸跟妻子回到床上,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在怀里,一边嗅着云珊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来的芬芳,一边轻轻耳语:“云珊,我喜欢这味道,快二十年了,总也闻不够!”
以前,蒋文庸也常这样说。
大多时候,都是云珊轻推他一下,道:“去,烦人!”
惹得蒋文庸兴起,勃然起身,将她玲珑的身子,压在身下,云珊于半推半就中,演绎那颠鸾倒凤之事。
可这会儿,云珊没吱声,像只病猫蜷缩在蒋文庸的怀里。
蒋文庸察觉到她的异样,俯下身道:“怎么了?心神不定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云珊忽觉一阵心酸,没来由的想哭。
蒋文庸抚摸着她温软的后背,道:“有事说,我可是你的老公,你的依靠呢!”
“文庸,你知道今天谁来了吗?”
“谁呀?”
“小健!”
“什么?”蒋文庸吃惊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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