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默默地想到这个词,忍不住捂着脸,美美地笑起来了。
晚上,蒋文庸回到家里,云珊就告诉他若薇的事。
听到女儿挨了打,蒋文庸有些着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云珊摇头,道:“她说是同学没看见她,误打的。她说,当时那位同学正在手舞足蹈讲着电视剧,若薇刚巧走过去,他没看见呢!可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她脸上有着明显的红指印呢!”
蒋文庸躺在床上,听妻子说着,沉吟了半晌,才说道:“云珊啊,女儿已经长大了。既然她不肯说,就不要过多去干预了。我想,问题不会太严重吧,让她自己去处理好了!”
“理倒是这么个理呀,我只是有些担心。现在的小孩子,个个都野性难驯呢!薇薇那么老实,别受了欺负,回来还不敢说!”
“呵呵,你把薇薇想成什么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一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会受欺负呢!”蒋文庸笑着说。
听蒋文庸如此说,云珊也不觉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云珊忍着笑说:“我笑你们,不愧是亲父女,说话的调调都一样呢!”
“这话什么意思?”
“傍晚,薇薇回来,我就发现她的脸上有淤青,就问她是不是谁欺负了她。结果她说她在学校是优秀生,粉丝一大群呢,哪里会受欺负!”
“我说什么来着,我的女儿不用操心的,你呀就乖乖把我伺候好了就成了,别瞎担心了,嗯?”
“说什么呢?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云珊嗔责地说。
“咳,我现在就想耍流氓了!”蒋文庸说着,俯下头来,拽过被子,将两个人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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