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子健煞有介事地点头道:“那我还真是感到荣幸呢!”
“你说什么呢?”语嫣回头,看见子健在笑,不觉嗔责地说了声:“讨厌!”
屋外的梁玉琴听着两个孩子说的热闹,不觉也嘻嘻笑起来。当下对方迪说:“方大哥,你瞧两个孩子多对脾气啊!将来或许咱们两家还有缘份做亲家呢!”
梁玉琴身板壮实高大,说话嗓音很酣,很高。
方迪呢,虽说对林家人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但心里是瞧不起这乡下人的。当下,听了这话,不觉打着哈哈说:“呵呵,有这缘分当然是好事了。只不过,这可得两个孩子愿意才行。现在,可不时兴包办了对不对啊?”
“是啊,是啊,这事当然得孩子们乐意了!不过啊,我看这俩孩子挺对脾气的。”
“你呀,这张破嘴就是缺个把门的,胡说什么呢?”林跃生气地看着老婆,没好气地说。
“我哪有胡说啊?方大哥你说,那俩孩子处的怎么样?”
方迪笑着,还没说话,林跃坐不住了,站起身拽着老婆说:“走走,天不早了,别耽误方大哥睡觉!”说着,冲着里屋喊:“语嫣,回家了!”
屋里的两个孩子听着大人们的对话,不觉相视而笑了。
夜晚,语嫣躺在床上,听着父母还在争论。
林跃:“几十岁的人了,说话总是不过脑子。”
梁玉琴:“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林跃:“那方迪是什么人啊?就一光棍。咱们语嫣那么优秀,你怎么知道她将来就会嫁一个小市民家庭?”
梁玉琴:“倒也是啊!呵呵,我只觉得子健那孩子长得很好看,很配咱们女儿的。所以,就”
林跃:“说你没长脑子,你还不服气呢!那方迪还跟你打官腔,以为咱们乡下人高攀了他呢。岂不知,咱们还不稀罕他们呢!”
“爸爸妈妈,你们有完没完啊?明天我还要上学呢!”
语嫣终于不耐烦地在里屋发话了,那一对夫妻立刻闭了嘴,像是被碾死的蚂蚁,没有了一点声音。
其实,语嫣并不太在乎父母的话。毕竟,婚姻事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她不否认,这么多年与子健朝夕相对,心里不讨厌他。但,她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以后,大家的命运走向还很不明朗,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得感情固定在一个人的身上。
现在,语嫣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琥珀上。
今晚,在子健的房间里,看到那枚琥珀吊坠,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子健说那枚琥珀吊坠,有个故事。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语嫣猜想,那一定不是一个寻常的故事。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呢?那枚琥珀是谁送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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