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者,何在?”
许久,伽罗初才重震惊中反应过来。如今自己已经是这案板的鱼肉,由不得他要怎样。
“已死。适才在殿外等候,被乱箭射死了。殿下还是走吧。”
“走?如今,你觉得孤还走得了?”伽罗初面色微白,但并无惊惧。既然敢攻入这皇宫,今日也不是没有预料。终究还是想的天真的。这皇宫也不过是座府邸罢了,他们不想要便弃了。攻下它,自己还一直沾沾自喜,想来真是可笑。
“若是能走,你走吧。回伽罗去,孤不怪你。”
他被抓到未必会死,毕竟伽罗国在。况妹妹手上还握有东庭。只是他们这些人就难说了,失去价值又是仇人,唯有杀之而后快。
“属下愿誓死追随殿下。”
“也好。那你就跟在孤身边。”
此刻他的心有凄凉,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和气恼,倒是多了几分淡然和释怀。伽罗初轻叹一口气。自己还是太急进了,白白葬送了先人在这大唐二十余年的心血。
此事中,那观月扮演又是什么角色呢?死了,就是孤王死了,他也不会死。伽罗初恨恨的想道。唯一心有不忿的是竟又输与他了。似乎对上他自己就不曾赢过。若是他死了,倒是极好的。只是人没死,这杀人的罪名却要自己背了。
此事本就是兵行险招,没有意料中的凶险,他早该知道的。伽罗初苦笑。如今只能等妹妹来了。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反正即使回去那个位子也再与自己无关了。
前次听说綦骅攻进皇宫却被灭族,就想若是自己,定不会落得那般。谁想到,还不如他。
说话间,安翔宇便带人攻入皇宫了,他原本是太子身边的人。后太子在月楼投了保,他就回了内廷军。
事情一如他们的意料,是因为之前杀楼的人碰巧截获了伽罗初的信件。至于为什么让他入宫,这是皇帝陛下的决定。
安翔宇觉得皇家的人没一个正常,皇上比太子还难伺候。把皇宫让出去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伽罗太子,你倒是安生的很。”安翔宇语气不善,不过倒是没有过多的难为他。“来人,请伽罗太子下去。”
“你是何人?”伽罗初看着他,将军级的人物,他怎么不曾听说。
“带下去。”安翔宇淡淡的看他一眼,朝身边的副将吩咐道。
赶紧清场完毕,皇上和皇后还等着回宫,他哪里有时间来伺候他这个异国太子。
他的亲信挡在他前面,伽罗初把他拉开。“孤跟你们走,他跟着孤一起。”
副将看了看安翔宇,安翔宇不以为意的看着两个人点点头。“把他们带到偏殿去,好生伺候着。晚点陛下还要见他。”
“是。”
伽罗初没有反抗,在他看来总有人会来救他的。况且这情况,逃出去的可能有多大?在这里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跑出去被格杀勿论都有可能。
“等等。”伽罗初转过头去,宫门处正走过来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他凝眉,这个人他认识?
“伽罗太子忘性也太大了。”熙玥唇边带笑,眉眼弯弯,好一副倾国倾城美人皮。
伽罗初仔细辨认,眉眼之间似乎有些眼熟。“观月。”伽罗初咬牙切齿的喊道。
熙玥见他如此笑得更欢,那一掌之仇,还是等等。看他这样真是有趣极了。“慕云澈,来者是客,替我好好招呼他。”
皇宫之中她行事始终多有不便。不过这伽罗初能在这里待多久,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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