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五年未见,他真的没发现她说的那些。“怎么会这样?”
熙玥自嘲的笑着,眼里尽是绝望。怎么会这样?她也好想知道。明明是老天让她来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她是爱新觉罗家族就有天赋的术师,她自小以为什么事都尽在掌握,可现在却什么都逃脱控制。
“好了,事情都跟你说了。接不接受他们随便你,若是不愿意的话就把他们送到我义父那里去。我原以为就算没有了母亲,能够跟在父亲身边也是好的。其实没有父母的话也能安然长大的,像我一样。”她就是从小离开父母,跟着太爷爷一起大的。所以没有父母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就算一个人,她不也好好的活到现在了吗?
“对不起,我会好好抚养孩子们的。难道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他怎么可能让孩子们跟自己一样,没有父母的关怀?只要可以留下她,什么办法他都愿意去尝试。
熙玥伸手摸了摸耳垂,她烦恼无计可施的时候就会惯性的做这个动作。
“或许前朝的国师有办法,我一直在找他。可就连他的死活也没人知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花无恨的玉佩说明有和她一样的人存在,看那字迹还是有熟人。可那玉佩少说也有百年了,那个人的下场谁会知道呢?
前朝国师是百年来最厉害的术师,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死。自前朝灭亡,再也没有听人说见过他。
“我让师傅帮忙去找,他可能会知道。”
熙玥轻松的浅笑,五年来她用尽一切手段去找都没找到,她早就释然了,除了孩子们她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随缘吧,反正我又不属于这里。如果死亡是无可避免的,那就干脆一点。”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每一天都像是凌迟。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迷茫,寻不着任何的光明,只能在黑暗中一点点冰冷的绝望。
她脸上依然带着笑,可他看见的是冰冷,如同冰锥刺入心中,又痛又冷。
笑容对她而不代表情感,只是一张面具,挡掉所有多余情感关怀的面具。她讨厌所有她无法回应的感情,那样的情感她情愿从未得到。她只能逃避,逃到一个只有一个人的地方。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不管用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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