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我清醒过来看下四周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世界变了。
这里原本都是黑暗,但是慢慢的,我竟然觉得有一种浓重的雾气,这似乎是什么东西燃烧之后产生的那些烟尘,伴随着有些刺鼻的烟味。整个屋子就好像着火了一样,可是我分明感觉不到这里有任何的热量。也不对劲,一种憋闷的感觉从我的心里开始散发,我的喉咙就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这里可能变成了火灾现场,难道真的着火了?
我有些惊恐,不明所以。
周围都是滚滚的浓烟,我辨不出方向,然后只能开始摸索。终于,我摸到了一个人,我确信那是一个人,但并不是余霜。因为我很尴尬的直接摸到了那个人的胸口,这正是我的手向外探出去的位置。
那是一个男人,身材并不显得高大,而且他穿着的衣服相当奇怪。他的身上有些灼热,刚一接触到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手就好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而且这个屋子里面烟尘滚滚,莫不是真的有地方燃烧了,但是这个人身上总不至于如此吧?
摸了他一下之后,我本能的缩回手,向着另一个方向摸去,毕竟这样的感觉我可不想继续尝试。但是未曾想到我的手上旁边一放,我立刻再次摸到了那个人的身子,他的身体还给我同样的触感,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这让我吓了一跳,但是这里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刚刚担心余霜,我都遇到如此怪异的场景,余霜会如何?
听着我的记忆,我尽可能的跑向窗户那里,但是我跑了好几步,却未曾感觉到窗户在我眼前,这可是我自己的房子,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里。而且如果真的是着火的话,这里总应该有一些其他的响动。毕竟楼上楼下都有住户,这个时间他们也没有休息。整栋楼的物业还是十分尽责的,如果真的是着了火的话,浓烟滚滚,一定会被人看到,感觉到。跑了几步之后,我依旧未曾找到可以前进的地方,也没有找到眼前的窗户,但是我随即趴在了地上。
那些烟雾都是朝着我头顶的方向在那滚滚而动,而我如果降低的话,应该可以看到一些什么吧。
我低下头,向着前面望去,就看到前面有一双脚,已经被烧得焦黑。上面沾着一些破碎的布条,应该是他身上的衣服,我立刻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可能就是那个在窗子外面窥视的眼睛。但是为何这个女人会招来这样一个灵魂,我不知道!看来这个灵魂和他有着很深的关系,只不过需要以后才能探求到。我立刻想起一件事了,那就是我在开门的时候,发现外面被铁链锁着。当时我竟然把那道符撕了下来,因为我觉得有那道符的时候会更安全,没想到这个时候应该还能派上用场,不过我已经暗暗的把那张符攥在手里,必要的时候再把它扔出去。
我开始做一个疯狂的举动,那就是抓着那双腿的主人,慢慢站起来,他身上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家伙并不高大,身躯有些弯曲。而他身上衣衫褴褛,到处都是被烧灼开的痕迹,有的地方的皮肉甚至已经裂开了,如果不是早有心理准备,我会吓一跳的。那些裂开的地方可能会看到里面的骨头,外面的肉已经被完全烧熟。当然,最难受的还是我的手摸在她身上的时候,感觉到一阵阵的灼热。他身上的灼热烫的我的手通红,不过我更多觉得这是一种精神力量的影响,而非真实的火焰和热量。
所以我尽可能摒弃杂念,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一路向上。
终于,我快要到达头那里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他的胸口。那里破破烂烂的,尤其有着一道巨大伤口。这道伤口很恐怖,几乎贯穿了他的胸口,我能看到心脏的一部分,只不过那颗心并不跳动。而且那里泛着红光,仿佛整颗心烧着了一样,如此恐怖。
想要看到这个家伙的脸,我就必须离他很近。我已经有了勇气,立刻把脸贴过去,只见眼前有一张发黑的脸,那双眼睛几乎已经看不太清楚了,或许这张脸也沉浸在这样的黑颜色的烟雾当中。因为我不断从他脸上的伤口那里发现一股股冒出来的黑烟,仿佛他的头就是一个烟囱一样,而且这样疯狂的很严,几乎可以淹没我的整个屋子。
我刚看上他的脸,他好像就要张开嘴,但是由于皮肉都被烧灼之后站在了一起,所以他张开嘴的时候,脸上掉下一大块脸皮来。嘴里面勉强有一些正常的颜色,看到这个家伙死之前,他还是闭着嘴的。里面的肉是红色的,似乎也被烤熟了。我正在错愕之间,因为这个家伙张开嘴,似乎没有多大的杀伤力。要知道,他的头几乎已经被烧熟了,就算想要咬我,我轻轻的一撕,可能他的下巴就会掉下来。除了他身上的恐怖黑暗之外,都看不到其他具有威胁的东西,而这黑烟也只是让我看不到周围的场景。但是我立刻就发现我猜错了,因为他的喉咙开始变色,仿佛有一阵光亮,从他的喉咙里慢慢的向外延伸,然后越来越多。
他的整个嘴都已经亮了,一种诡异的鲜红色在那里闪耀着,然后我立刻向左躲闪了一下,就感觉一道火焰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像是喷火器一样,虽然底下没有看上我,但是那条火焰在我的头顶呼啸而过,横扫过去。
可能有火焰直接落到了的背上,我感觉背上都烧着了。我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但是似乎无效。想到此,看来我也没有办法立刻拿出那道符,对着他的脚贴过去。
但下一秒我就看不见他了,他仿佛瞬间换了位置,然后从我眼前的另一个地方有一道火焰,奔着我这里烧过来。这要怎么办呢?这个家伙似乎还能瞬移。他可以一下就移动,很大的距离,但是我想要碰到他却是一个很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