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辰点点头,拿起毛巾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然后建议道,“要不,你拆开来看看?”
“万一是辛夷的东西,擅自拆开会被灭口的吧。”都已经成了人家丈夫的芮祁东还是想着一些学生时代不着边际的想法。也难怪会说,男人都是幼稚的长不大的小孩。
对此,顾西辰再次扔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哦,一朵花。”在鄙视眼神的刺激下,芮祁东有些胆战心惊的拆开了盒子,但是只看见一朵很正常的夹竹桃。
什么意思?
芮祁东和顾西辰面面相觑,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芮祁东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辛夷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是忙音,怎么都接不通。
“要是有人送给辛夷的,那我得好好查查了。”芮祁东大清早的就心气不顺,一是睁开眼的时候没有看见辛夷,二是居然收到了来历不明的花。
顾西辰忍住笑,指指这花挑着眉说:“没准不是送给辛夷,是送给你的呢。”
“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芮祁东摸摸下巴,忽而严肃道,“有男人喜欢男人,也送花?”
“靠。”顾西辰差点当场吐血身亡,什么想象。果真是受了腐女的影响,逻辑有点混乱了这个芮董。“你是真的没睡醒,还是本来就这么蠢?”
“顾西辰,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芮祁东蹙起眉头,很是介意。“没听说过,谈恋爱会拉低智商的吗?我现在心甘情愿低点,有错?让你稍微得意一会,你就那么皮痒熬不住?”
顾西辰妥协的伸出ok的手势,妥协道:“好的,我投降。话说,不是有个叫度娘的东西,我想你百度一下没准就有答案了。”
“切,我堂堂一董事长,也要靠度娘?”芮祁东拽拽的说着,后来下意识的去卧室拿手机,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他明明记得,手机就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个时候,眼尖的顾西辰忽然指着他问:“怎么,你婚戒不戴了?”
婚戒?!芮祁东震惊的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顿时目瞪口呆。于是一下子就慌了,冲到浴室、卧室统统找了个遍。可是,半点戒指的痕迹都没有。
顾西辰也纳闷了,怎么才一个早上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芮祁东的手机估计是找不到了,因为打了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只是,这个婚戒怎么会没有?
“你家里昨个是不是进贼了,要不然怎么有东西少去,还有”顾西辰瞥了眼那朵花,“还有东西多出来?”
芮祁东找的裹身上的浴巾都快掉了,他实在是想不通,每天的程序都是差不多,重复又重复,为什么就今天出了这么多不对劲的地方?
冷静,一定要冷静。说起来婚戒他从戴上那刻,都不曾摘下来过。而且,芮祁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明显有被硬摘下来的伤痕。难道真的和顾西辰说的那样,家里进了贼,只是偷了他的戒指和手机?
“不合理呢。”顾西辰似乎看出了芮祁东的郁闷,说道,“我来的时候是你开的门,你应该还记得那个时候是反锁的还是没锁吧?”
“锁了,我先开的锁,后开的门。”
所以,这说明什么?
芮祁东的头上现在疑云一片,他真的想不通啊。家里好好地,真进了贼,怎么不把墙上挂的名画还有摆放在那里的古董一起带走?而且,芮祁东的皮夹还好好地的放在床头。
“要说起来你家的内贼,只有你自己和辛夷。”顾西辰还是翘着二郎腿,始终抱着我只是来分析案情,并不是来揭穿真相的中庸态度说,“辛夷真的很可疑啊。”
“可疑你个鬼啊!”芮祁东此时内心一团乱,脑子里竟与顾西辰的想法产生了共鸣。确实,这个早上真的很奇怪。先是辛夷提早不见,再者是婚戒和手机不见了,然后是这不明来路的夹竹桃。
会不会是辛夷悔婚,带着能和自己有关系的证据全部消失了?
“结婚登记本!”芮祁东大叫,冲到书房将保险柜打开,然后看见了登记本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这里倒是太平。
顾西辰也终于坐不住,起身跟着他来到书房,环顾了四周,真的没什么变化。但是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变化很大的芮祁东,拍拍他的肩膀说,“一般碰到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先看看辛夷的行李么?柜子里要是没有她的衣物,那你是真的要担心了。”
“她如果要走,会在乎这些东西么?”芮祁东从半蹲着的状态恢复直立,有些忧愁的看着顾西辰说,“我想她宁愿轻便的离开,也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收拾东西。”
顾西辰无语的点点头。
“不过,她要走,为什么早上还要打个电话给我?”
“这个”
“要是你敢说这是告别电话,我立马打死你!”
“她应该是特意来叫你起床的。”
芮祁东自知这样的对话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他再次拨通了辛夷的电话。这次,电话被转到了语音信箱。
“辛夷,你有订花,或是有人给你送花么?这里有一朵夹竹桃听到的话,回个电话给我,好么?”
不知怎么地,隐隐约约的觉得故事的结局会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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