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烦恼些什么吗?”
拓武走了过来,用双手提起我的衣襟,然后继续说道
“实验结束了哦,冬知先生,所以也没有必要客气了呢。”
被打了,鼻子一痛,红色的东西流了出来,世界不断的旋转,拓武似乎被卷进了螺旋里面,不过还是朝我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可不会在意所谓的旋转这个游戏呢。
“哎呀,好悲惨的样子呢。”
被一个人给予了怜悯,是谁呢?又是你啊,我说啊,为什么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呢?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出于本能,我感受得到,这里的所有人,不,是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都对我抱着敌意,并不是那种揍几拳就可以抹消掉的仇恨,而是满怀杀意的情绪。
你说是吧,被文人抱着的琉璃同学。
明明没有发,肚子又被踹了一脚,那是强而有力的踢技,身子在地面上滑行起来,被食指割破的皮肤,颤抖的身体,还有左眼不知为何不断流出来的血液,这个应该是梦吧,对,绝对是梦,因此大家才变得奇怪的,所以,求求你,让我醒来吧,让我,让我
“不是梦哦冬知哥哥。”
人物接二连三的登场,背着零的桐木大叔和张若出现在了车子旁边,说话的则是零大小姐,她笑着,不过我感觉到却是满满的恨意。
“呜哇,都到齐了吗?你们真的这么激动?”
韩家姐妹也出现了,小冬走到我的面前,用刀子插入了我的手掌,让我大叫起来,痛死了,痛死了,无法忍受,身子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
“看吧,不是梦哦。”
这个,是真实,我的现在拥有着的真实,以及大家对我的敌意,不,还有恨意和杀意,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成了大家认为的魔王一样,我可没有杀人啊,这没有犯事啊,这个是玩笑吧,呐,圣堂学姐告诉我,这个是假的吧。
望向圣堂学姐,她则笑了笑了,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太刀,完全不理会我,态度变得快点令人绝望的程度。
拓武,筱灵,圣堂学姐和蝶妮子,张若和零以及桐木,外加韩家姐妹,还有爱生,琉璃和文人,总计十二人,我人生中的最重要的十二个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可是不能感受到开心,得到的,只有无尽的疑惑与疼痛而以。
“都到了呢,看来大家很期待这一天嘛。”
最后一个出现了,名叫九宫夏的人从另一辆车上走了出来。
“哟,你好,我就凌夏。”
咦,自我介绍失误?可是并不像。
“啊,冬知,姐姐告诉你一件事情,九宫冬知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哦。”
“怎么可能!”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起来,喷出的唾沫混杂着鲜血,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我是有记忆的!别给我说那些愚蠢的话了,我知道的,我记得以前的事情,我记得柚叶的事情,我记得文人的事情,这些不是代表着我从以前就存在了吗,说什么不存在,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了,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哦哇,最后的防抗呢。”
改了姓氏的夏姐悠闲的望着我。
“那么冬知,你说说除开刚才那些之外的回忆吧。”
圣堂学姐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用刀割下了倒在脚边的人的手掌,似乎是在试测试是否锋利,变得太奇怪了,以前的回忆,我当然有,肯定有的!
只是,可是,却是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两件事情,其余的,完全没有记忆,我的童年就只有那两件事吗?不对,一定有其他的,可是至于是什么,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可以说是我的小时候,就只经历过那些事情。
“记不起来吧。”
“不,只是忘记罢了。”
我望着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圣堂,别这样,快点结束吧!”
琉璃催促这什么,而夏姐则点了点头,对着拓武和文人说
“让他的嘴张开。”
被两个人夹住,想要防抗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人摆布,可恶,可恶!
“来吧,喝下这个你就知道了呢。”
嘴巴被强行打开,夏姐拿着黑红色的液体一下子灌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股苦涩和铁锈味,像是鲜血一样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身体好像在被拉扯一般,头痛,肚子不舒服,身子发热,胃部不断抽搐,一股昏沉感直击大脑,伤口竟然开始愈合,张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大家,而是朦胧的景色。
拿着刀的红眼少年在切割着什么,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半变得模糊的心脏,周围散落着人的四肢和器官,就像是一个屠宰场一般,那个人绝对是个恶魔!
在这里,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与学姐他们长得很像的人都被关在这里,接着一个个的抓出来,杀掉,然后不断重复,那些,是他们的家人吧,可是那个红颜的少年到底是谁!?
在这里,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与学姐他们长得很像的人都被关在这里,接着一个个的抓出来,杀掉,然后不断重复,那些,是他们的家人吧,可是那个红颜的少年到底是谁!?
“全部喝完!”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我的视野开始清晰起来,看清楚了,那个人,那个人是!
裁断分离,解剖切割,那个红眼少年正在做着这些事情,整个空间变得一片血红,让我不由自主的呕吐起来,太难看了,太疯狂,太恐怖了,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那个人,那个杀人魔,不是别人,而是就是自己。
我没有那段记忆,也没有做过那种行为才是,可是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这双手,沾满了鲜血以及罪恶,我,到底是什么!
“看到了吗?”
记忆复苏,体内变得沸腾,可是我明明厌恶那种事情,但是身体却意外的激动起来,不断抓着土地的双手,狰狞的表情,还有血红的眼睛,这个就是现在的我了吧。
“我们知道你看到了什么,虽然我们没有经历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是十年前的记忆吧,残杀,毁灭,撕扯,那些就是你做的,现在知道了吧。”
我是个恶魔,是个杀人恶魔,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幻想罢了,他们给予我的东西,让我得到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东西不如说,我的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无法解救的错误,可是为何,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而要做出这些事情。
“你是个圣人,遵从本性的圣人,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几个圣人之一的存在,所以你有着无限的肉,体,极为不死之力,现在知道了吧,那个时候的你,我们根本杀不了。”
圣堂学姐说着如同电影设定的话,不过我却没有惊讶,反而高兴起来。
“哈哈,所以你们现在也杀不了我吧,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意义,你们凡人,我果然不普通啊,是的,就是这样,我杀你们的亲人,可是你们却没有任何办法报仇,所以接近我,可是也没有作用吧,就算那些全部是虚幻又如何,你们的复仇,能够成功吗?”
不,我不想这么说,可是身体却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大叫起来,嚣张起来,与我的意志完全相方,不听我的指挥。
“不,你错咯。”
爱生在这个时候走出来,望着我说
“我们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们杀不了你,因此把你所有的血液和人类的血液给调换了,你刚才喝下的,才是自己的血,不过在那之前,在你记忆没有复苏之前,大家建立了一个城市,找来了人民,编排故事,知道吗?实寻市不过是个给予你生活的场景罢了,那些市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本来埋在地下的炸弹是给你用的,可是却成了他们的礼物,不过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我们所有人都接近你,和你建立关系,让你注意,让你变得正常,然后出现与我们一样的状态,接近人类,简单来说,我们已经把你从圣人的位置上给拉了下来了呢,deon哟。”
恶魔吗?真是恰当称呼,我明白了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清楚的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我就是一个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人物,不能进入历史的黑暗。
我控制着似乎拥有自己意识的身体跑了起来,它目前臣服于我,没有进行防抗,速度好快,甚至赶上了轿车的速度,不管他们,我自己跑了起来,朝着前方,朝着自己的尽头。
“你跑不掉的!不是圣人的你,不可能冲破这个村子的包围网。”
琉璃在后面大喊着,他们一起追了上来。
被击中了,被爱生的手枪点中左背,强大的冲击让我扑到在地,伤口开始愈合,不行,不能在待在这里了,因为我,因为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就算不是所谓的圣人,也可以杀掉身后的他们,我不想那么做,我这个不存的人不想那么做,所以我要逃跑,我要解决自己。
爬起来继续奔跑着,速度慢了许多,一把刀由后背插入穿过胸口,圣堂学姐的精度真高,剧烈的痛苦让我的脸变得扭曲,大口大口的咳出鲜血,身体逐渐狂暴,一股杀意开始蔓延,我,必须要压制住才行!,一块石头将我的放在墙边的右手砸成了肉沫,食指连心的恐怖痛觉开始出现先,就连呼吸也成为奢侈。
然后被烧了起来,左腿被什么东西给点燃了,被文人抱着的琉璃将装有汽油的气球扔在了我的身上,而文人则拿着打火机,灼热感逐渐明显,一股烧焦的味道令人厌恶,不断增加的痛苦袭遍我的全身,最后,再一次,我的身子飞起来,摔在石梯之上,牙齿被磕掉了,整个下巴几乎的皮肤几乎消失,车上的张若发出欢呼的声音,看来的痛苦,是他们幸福的动力啊。
双手抻起身体,由于口腔的痛苦,下巴的伤口,已经不能讲话了,所谓的愈合也完全派不上用场,用只剩手腕的右手扒着扶梯,我朝着眼前的建筑物的楼顶跑去,燃烧的身体,变成肉沫的右手,被贯穿的右胸,碎掉的下巴,就是我的现在的情况。
左眼是在流血吧,就算没有那种能力,我的身体的坚韧度也十分可怕,鼻控,耳朵,嘴巴,眼睛,都在不停地冒着黑红色的鲜血,杀人魔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喘气是一种奢侈的行为,我的到现在只呼吸了不到五次,脸也因为缺氧而变成青紫色,推开楼顶的门,背后就被一脚踹了出去,明显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左肋怕是断了几根吧。
“跑啊,再跑啊!”
拓武揣着粗气,落后的人也渐渐出现,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站了起来,视界变得血红,身子靠在身后的一口古老大钟上,完全肿起的脸庞望着眼前的十三个人。
“去死吧。”
夏姐说着。
“赞成呢。”
大家的回应。
“冬知,你,不应该存在。”
被圣堂学姐当着面前用语否定,我也无以对,心脏因为缺氧而不规律跳动,我爬上了这座钟楼的顶端,勉强维持摇晃的身子,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物体,白色的,咸咸的,那个是,是眼泪吧,可以冲淡悲伤的存在,可以使人坚强的存在,哭着,使劲的哭喊着。
他们惊讶地望着我,同时也夹带着厌恶。
我哭了出来,为了至今的自己,至今的大家,至今的事情,以及不该存在的,身为恶魔的自己,用完整的左手轻轻的拍了拍大钟,它发出微微的声响。
“仅,仅,以此,音”
他们一起看着我,做好攻击的准备。
“献,给,给我,的朋,朋友们!”
往后一跳,身子自然下落,就这样结束吧,短暂的旅程,以及如此可笑的世界只是,会不会有人,告诉我说,我,喜欢你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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