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责难
我们几人开始收拾东西,不过我就一个背包,所以没什么可以整理的物品,因此看着她们收拾,不过还没看到一秒钟,就被人赶了过来,她们说什么女孩子收东西的男生禁止围观,这个我还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会这么忌讳。
我在草丛的一端用手无聊的打着长的极为茂盛的植物,不过不小心被其尖端割破了手指,如同被刀器所伤的完成伤口处,鲜红的血液开始慢慢的流出,我的人生是不是也是这么的残破,被微不足道的东西击碎得体无完肤,微痒的感觉由指尖传来,这种小伤口不会产生同痛意,只是引起我无聊的想法罢了。
森林的风总是夹带着清香,树叶也被吹得刷刷作响,今天的天气算不上晴朗,天空中挂着几片乌云,这个时候拓武他们又在干些什么,一定要以学姐为重啊,我的能力只有语,可是目前派不上用场,我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们都能够做到,这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吧,我想要保护学姐,不让她有任何的危险,就算因此自己失去所谓的幸福也在所不惜,这不是什么牺牲,只是简简单单的回报罢了。
“要出发了,恩人在那边干嘛?走咯。”
“哦,嗯,我这就来。”
我从混乱的想法中回过神来,向着她们走去,刚一到就被咬了一口,小冬舔了一下嘴唇说
“早上好。”
“早上好”
大家似乎对这个小冬的行为感到无奈,因此没有再来责难我,真是太好了,说到底这个也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啊,地图上显示就快要到了,我决定留下后备团,以防我们失败之后,再来进行救援或者是求助,二月到七月,你们就留在等一下到达的地方的等待我们,而恩人和一月我们一起去,大家谁有意见,嗯没有就好,那么出发吧。”
看来女生们似乎觉得闯进青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都没有提出意见,人少的话,行动起来也方便一些。
我跟在他们身后,女孩子们全部都走在我的前方,作为垫底的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有突发状况的话,我自己可以先逃跑,啊,这个是开玩笑的,作为一个男生来说,至少也会保护一下她们的,或许是当诱饵的话就交给我吧,不过想想,似乎我的想法又回到原点了呢。
“喂,你在想些什么。”
突然耳旁传来声音,说话的是一月同学,总感觉叫小姐的话有点失礼了。
“啊我吗?没有想什么其它的事情,我在思考到时候怎么保护你和韩家那两个丫头。”
“哼,谁会要操心,虽然我比不上小冬妹妹,可是跆拳道已经到达了可以和教练对练的水平,嗯,说起来是黑带呢。”
别跟我那些专业术语啊,不过既然这么厉害的话,我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那真是太好了,那么就请您好好发挥吧。”
“突然用敬语真是恶心。”
我说什么她都能说出毛病,是我的破绽太多了吗?不可能吧,在她离开之后,小冬大人来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到我的背上叫我背她,当我想问她有多重的时候,脖子被勒的紧紧的,好危险。
“冬知先生。”
“啊,什么事情。”
“我是处女哦。”
“扑哧!别随便的跟我说这些,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呀?你不喜欢吗?”
“不是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女孩子,不要随便跟身为男性的我说这些,不,是其它人都不能说,这二个是谁教你的啊,记住了,别什么不想就随便发啊。”
她将脸靠到我的肩膀上说
“姐姐说的,她说我告诉你的话,你就会高兴。”
看来被当做变态处理了,我的人生在这时候即将完结了吗?明明刚刚开始没有多久,但是算起来的话,也有十七年了呢。
这个时候,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小冬也从我的背上滑下,我的自己终于得到解放,人民万岁!
“我们到了。”
厅长宣布到,接着大家开始准备,我随着小冬来到队伍前端,在这里,有一条三米宽的河流,弯弯曲曲的流向森林深处。
“这里本来有一条船的,不过现在不见了,这里留下了两个人的脚印,应该是恩人的伙伴了吧,但是还好我们准备了充气艇,虽然是小型的就是了。”
不见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拓武他们用了,这个样子的话必须要快点与他们汇合才是,毕竟有用的人多一点,力量就大一些。
她们几人拿出抽风机,开始对着小艇灌气,不出一分钟,就完成了这任务,办事效率果然是很快,不愧是川河警备厅的队长级别的人物。
剩下的人留在这里等待一两天,而我们四个则乘坐小气艇准备出发,不过还没有走之前我就得到了很多警告。
“不准对厅长乱来知道吗?”
“你这种人就当小冬妹妹的肉盾吧,虽然废材了一点,但是可以挨几枪。”
“给我用尽你那可有可无的力量吧,为了自己没用的目标而努力吧,千万不要加油。”
“厅长和小冬是我的。”
“厅长和小冬是我的。”
诸如此类的话,不过其中又混进来了什么,这个就暂且不论吧,我们四个开始用木浆使小艇离岸,接下来,就是朝着青家前进的时候,我所不知道的明天,所理解的事件,所经过的努力,看来马上就会出现成果了。
随着小艇离岸边越来越远,岸上的六个人的身影也逐渐模糊起来,有几个人在上面挥手告别,长发在空中飞舞,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内心总有一股不安在蠢动,为了压制住它,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其它的事情。
就是青家为什么要抓学姐,虽然为了小真的话可以理解,但是其本身的做法就过于的极端,如果我真的是绑架分子的话,又怎么可能犯下这么马虎的事情,不会让可以威胁到我的人存在,将用尽办法消灭所以不稳定的东西,这样子,才是真正安全的行为方式。
他们这样做,毫无疑问是放手一搏,并且断定学姐跟‘绑架’小真的我有关系,从这些迹象想想,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这么多的信息,看来只有楚赤冥才能提供出这些东西了,因此他为了让我来到这里,而故意使的圣堂学姐被捉的吧。
我无法断定,不过却也保持着怀疑的状态,这种情况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危险,是存在的。
“你在想些什么?”
旁边传来声音,是昨晚那个找我算是商谈恋爱的人提出的疑问,就是一月同学,她抱着布偶,身子跟着小艇一晃一晃的。
“我吗?没有干嘛,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就算认为的努力,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做得到就是做得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会因为自己的奋斗而改变。”
对,就像是具有普通的异常的我和特殊的学姐一样。
“是这样吗?虽然我不太清楚,不过也不能那么的肯定吧。”
“怎么说?”
这次换我提出疑问,不过我对这种问答其实并不感兴趣,毕竟想法是别人的,就算是多么合理的思考方式,也不能使其影响到自己,这个就是所谓的不想改变。但是一想回来,让他人影响到自己的话,就不是单纯的自己了,而是拥有他人影子的自己,在某些方面,与他人存在着共性,而这个共性,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就要看自己怎么利用了。
“啊,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差不多了,那么来说说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的男朋友吧。”
“咦!”
学校的风纪委员脸红的惊讶起来,一边呢喃着什么,一边抬起头说‘好吧。’
没先想到既然答应了,还真是个看上去不开放实际上开放的表里不一的女孩子,就像是以前算是半个朋友的人一样。
他是个胖子,总是被人欺负,不过由于其外表让人厌恶而使人不想接近,就算有人想帮助他也怕殃及鱼池,然后他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有时候鼻孔插着白色的纸巾,看来是被打出血了,而我,也会时不时嘲讽他,不是讨厌他,而是为了强调一下自己关系跟他不好罢了,然后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出手帮助他蛮简单来说就是替他申辩,说明他没有偷东西。
其结果是我被打了一顿,因为我本来就不擅长打架,可是在最后,我悄悄的跟着他回家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到处乱逛,最后进入一家酒吧,和几个人一起揍人,平常被人揍的他在这个时候露出了本性,借以宣泄自己在学校所遭受的不幸,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在别人身上,真是可恶,不,真是可笑,不过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从那一天起,就没有在与他说过话,不过之后听到什么传闻说他在打架的时候被捅了一刀,因为出血而死掉了,这个,就是他的遭遇吗?这个,或许就是人生吧。
“我喜欢他,是由于一个巧遇呢,听我说啦,不是要听吗?”
“哦你接着。”
巧遇,真是好玩的说法,这个就是被称为邂逅的东西,太奇妙了。
“那天我去学生会办公室提交资料,不过林会长不在办公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的前辈,他长的蛮清秀的哦,他站在窗边,夕阳照在他的身上,将其染成了绯红色,望着这个学校,然后问我‘你也喜欢这个世界吗?我,很喜欢哦。’,其实我也很喜欢这个世界,尤其这个学校,因为是作为一个为大家服务的人嘛,当我这么回答他之后,他竟然脸红起来,连说着不好意思,那个样子简直是太吸引人啦,这个就是一见钟情了吧,之后我们就一直联系,然后,然后就是这样啦。”
“真是一段青涩的恋爱呀一月同学。”
是个不错的故事,虽然普通,但是却十分的实在,不掺杂其它的物品的东西,仿佛初生的朝阳一般,看上去就是十分的美丽。
当我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前面的厅长突然发出警告,要我们小心,话音未落,水中就突然冒出一根柱子,将小艇顶翻,我们四人理所当然的被抛到水中。
冰凉的水流涌进口中,全身不安的颤抖,咕噜噜的声音不绝于耳,大脑开始缺氧,我在水中乱抓着,然后站了起来,原来水根本就不到两米嘛,害的我这么紧张。
“抓住他们。”
还没有回过神来,78名黑衣人就冲了过来,只见小冬弯腰低身俯冲至一人面前,左手抓住那个人的右手,右手抵住他的腹部,呀哈一声,将那个人直直的抛向岸上,巨大的撞击使得那个人昏了过去,nice一击必杀啊小冬。
而一月则向旁边闪躲,一个转身之后凶猛的下勾拳直击那个人的下颚,看着就很痛的样子,那名黑衣人在倒在水中一动不动,接着她又是在水中几脚飞踢,力气大的吓人,全全命中另一个人,使其果断的失去意识。
这个时候,小冬已经解决了三个人,强的离谱,剩下人朝着我和厅长,也就是小夏冲了过来,我赶忙拉着她往岸上跑去,不过却被她甩开了
“跑什么啊。”
说罢,她取出什么东西大叫着给我滚开之后,猛喷出去,那两个人也是反映不过来,双双中招,捂着眼睛在水里打滚,剩下的就交给你啦,她这样说着。
什么叫做交给我了,要怎么做,挺起勇气将他们打昏吗?十分抱歉我做不到,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将别人打昏的力道,甚至害怕会将他们给送上天堂,不过我的力气应该不够解决别人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又一次走向水中,那俩个人依旧是捂着眼睛大声喊着,听着就觉得很痛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得出一份力才行,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把别人弄昏过去,比如直击大脑之类的,或者打击小脑之类的,还是狂揍腹部之类的,感觉折磨别人的选项突然多了起来。
但是说实话我还没有准备好伤害别人,毕竟他们还没有伤害到,只是在这里坚持这种思考方式似乎太过愚蠢了。
“喂喂喂,直接敲击小脑就ok啦,用像是打地鼠的力气。”
打地鼠?我一般都是抱着将机子打坏的心情的去玩的,不然怎么可能过瘾,不过这时开玩笑的,我根本就没有玩过打地鼠的游戏,说到底为什么是地鼠我都不知道呢。那好吧,这一次,就用人的头部来体验一下打地鼠的感觉,这么做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了吧。
“呀呵!”
我用像是练习胸口碎大石的叫喊声来打出攻击,完美的用手刀打在了那个人的后脑勺,他闷哼一声便倒在了水上,面部朝上脸色苍白。
“哎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