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孩子?”陈珍笑,上下打量着,“真勤快!”
“他就是夏同的儿子夏川,早些年见到的时,才这么般高,”说着,秦汉生比划着,见夏川拘谨,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唤着他入座,“再说,到食堂吃饭还得需要钱不是,而且又吃不到什么好菜好汤的,我就让他来这边吃了,老太婆,你别多想,他可交饭钱了。”
“瞧你说的,”陈珍生气,不愿搭理丈夫,想是刚才的争辩赛还没有结束,“你这嘴。小月,瞧你爸爸说的是啥子话,我是那种人吗?”陈珍低头,吃饭,一直没有给丈夫好脸色。不过秦汉生也不生气,独自乐着,显然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碌睦掀拧2还慌缘南拇ㄋ坪跤行┚薪鳎恢背缘陌簿病
“夏川,你吃啊?”说着秦小月笑,夹了一块鸡肉给他,“我爸妈就这样,没事总喜欢斗两句,你别介意,他们就这样,越吵越恩爱,一辈子了,我们也都习惯了。你吃,你吃,待会给你父亲送点过去。”
“谢谢,”夏川笑,不多。陈珍见了,甚是喜欢。
“你这孩子,叫夏川吧,你爸爸他怎么了?病的很严重吗?”
“阿姨,”提起他的父亲,夏川有些忧郁,“我叫夏川,我爸爸他”可夏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小月的一阵笑声打断了。这样的伤疤被反复揭开,还是会痛的。见姐姐这么维护这个帅哥,秦小满不屑地瞟了瞟父亲,心里嘀咕,‘肯定是父亲的爱心泛滥,姐姐才会这么中毒,夏川,夏川,下海得了,正好现在赶上下鸡汤吧。’显然此时的秦小满对这个陌生的人感到排斥,亲人们的这些关心统统都是属于自己的,这个夏川凭什么来插一脚。爱被瓜分,心很痛的。
“也没什么,吃饭吧,都凉了。”此时,秦小月喝了口汤,笑看着齐鑫,“妈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你多喝点,这阵子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见妻子这么夸赞自己,满眼温柔,显得有些害羞。
“那妈妈呢?哎,你,你媳妇呢,你一个人咋吃得消。”
“吃饭啦,”见母亲的热情度还真离不开那个人,秦小满见了大叫,这个可恶的家伙想是要刮走她多少亲人间的关心。
“我妈妈身体不好,在家里呢。”夏川吃的有些慢,好似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尴尬,“阿姨,我,还没有结婚呢。”
“瞧我,”见到夏川的一脸红,陈珍也觉得自己有些关心过头,便讪讪地笑了笑,“不说了,你快点吃吧,回头给你父亲带点鸡汤过去,让他多吃点,病人就是要补,补才会好得快。”
“妈妈,”此时的秦小月想阻拦,但似来迟了一步。“菜都凉了。”
“我的父亲,他”夏川痛苦,头更低了,脸上难掩的哀伤让人看了心疼。而此时的秦汉生也显得有些烦躁,对妻子白了白眼,筷子在腕上轻敲着。
“吃饭了,吃饭了,哪有那么多话,拢谷貌蝗萌顺苑沽恕!
“好了,吃饭,”陈珍也显得有些委屈,“我,我还不是关心他嘛,”
“没事,”夏川抬头笑了笑,干净但有些苍白。
两位老人在那里瞎掰扯着,除了秦小满有些小纠纠外,似乎这战争并不影响大家吃饭的心情。倒是那个夏川,她一直很敌对,说不清。午饭结束后,陈珍回厨房忙碌,剩下的都在客厅说了会话。夏川却显得很安静,许是担心父亲一个人,只待了几分钟,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语便离开了。傻看着那个身影,秦汉生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让大家都傻了,而秦小满更是暴跳如雷。“满丫头,你觉得夏川那孩子怎么样?”
“什么?”秦小满一惊,傻看着父亲,似乎想从那满脸笑容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来,显然有些不可思议,她想的头疼,“爸爸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秦汉生笑,“如果你觉得合适,你们可以试着交往,我觉得这孩子不错。”
“爸爸?他,他谁呀?凭什么呀?”
此时的秦小满跟跳蚤似得,在屋里叽叽喳喳了半会儿。不过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留的一片生闷的安静,大家看着秦汉生,都有些搞不清状况。这个陌生人才在家里出现几天,父亲就有这样的想法,她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想到这,狠狠地抓着头发,让人看不清这鸡窝似得头发下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疯了!爹,我的亲爹,你不是欺负人嘛。
许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大家的目光一直关注着秦汉生。而秦汉生见此景,觉得心情还不错,笑还在,“你这孩子,什么事都爱这么激动,跳的跟个鸡仔似得,你听我说完嘛。”
“爸爸,我的耳朵疼,你得为我考虑考虑,”对着他,秦小满满眼的委屈,想说很多但似乎又一句也说不出。只是两眼惊楞地看着,好似要哭。‘老天,你也太过专制霸道,你可是我亲爹,不待这么干涉女儿的婚姻的。交往?你了解他多少,多少岁数,什么收入,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几头猪,几亩地,我讨厌这个夏川。什么鸡仔,我一块鸡肉都没吃,全给了那个夏川吃了,他才是那个鸡仔。’
“这个孩子其实还不错,人长的也不赖,而且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说原是在上海武装部队做,转业不久,这人品呢,在我看来也不错,就是经济条件差了点,不过各方面条件都还说得过去。”此时,秦汉生对她的表现似乎还很是满意,至少没有刮风与下雨,电闪雷鸣,更没像刚刚跳动个不停。便独自在那幽幽地说着,也不搭理谁。“不过,你们的事情,我保证是绝对不会干预的,愿不愿意还是你自己的事情,这只是我的一种想法罢了。只是我觉得啊,这么好的男孩子错过了甚是有些可惜。”
自始至终,没有人发表意见,只是安静地看着苦笑的秦小满,她没有说话,头疼。她心里清楚,父亲那一句‘不管怎样,我是保证绝对不会干预,要你自己同意才好。’就这句听着舒坦,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还想包办婚姻不成?逼婚,嚯,好恐怖的字眼。当初刘明远也遭到这样的厄运,为了躲避阿姨的热情,他在公司吃了一个多月的饭菜呢。她眨巴着眼睛,难道她也难逃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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