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叶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咖啡啧啧地摇了摇头,“你说说你,自己家的未婚妻都还没搞定,还有闲心搭理人家家的未婚妻?怎么,顾大律师太强悍,陆律师是想要骑驴找马吗?”
陆子寒把手里的咖啡放下,勾了一边的嘴角看着叶弋笑道:“我还一直以为,骑驴找马的人一直都是咱们叶大总经理呢,这不是已经打算要和博耀的大千金喜结连理了吗?对了,也不知道我们家这未婚妻的伴娘,知不知道这件事?”
听见了叶弋吞咽咖啡的声音,犹犹豫豫的,陆子寒得意地笑了一声:“看来我的婚事倒是不用太过于着急了,毕竟还有叶大总经理的好事儿要办,我和晚舟一定准时到场,对了新娘那边的伴娘要是缺人,晚舟身边的姐妹多,可以帮忙的。”
“陆子寒,你可千万不要太过分了,”叶弋神情自然地放下了手里的蓝山咖啡,忍不住皱了个眉,看着茶几的咖啡一脸嫌弃地说,“还是我的诶斯梅拉达好喝,给我煮一杯过来。”然后回头看着陆子寒轻轻笑了一声,说话的时候是满脸的疑惑,“你和顾律师的婚事有什么可值得着急的?怎么,难道陆律师的母亲已经同意咱们顾大律师带着自己儿子情敌的儿子嫁进你们陆家吗?那这个孩子应该姓什么?程?还是顾?还是跟着你陆子寒的姓,陆思源?嗯,这个名字也是蛮好听的。”
陆子寒一脸淡淡然地笑了笑:“这孩子又不是只有顾晚舟一个人可以养,程景良身边这么多朋友,怎么,连个孩子都养不了了吗?再说了,就算要带着思源嫁进陆家,跟思源和晚舟过一辈子的人是我,只要我愿意,谁也不能多说什么。”
“也是,”叶弋感慨万千地点了点头,“到底是咱们陆律师捡了个便宜儿子,谁能多说什么呢?这不是你占便宜吗,对吧?”
“有便宜占也比某些人连个便宜都占不着好啊是吧?”
两个人的唇枪舌战似乎是从认识那天起就没有停止过,无论当初两个人刚开始联合还是到后来两个人都使出的那招所谓的苦肉计,惺惺相惜的过程中还是改不掉那点互相伤害的习惯,每次都正中要害,一针见血,生怕对方感受不到来自己内心深处的那股浓厚的恶意。
顾晚舟的那段录音,是程莫南最后的那一天,在医院的楼顶上,程莫南吩咐顾晚舟用手机录下来的,在说完了那些话以后,程莫南才在冬天的北京医院的楼顶咽了气,一直到临死之前,也没有再见到程景良一面,身边陪着的人,也就只剩下了非亲非故的顾晚舟一个。
只是,大概顾晚舟也算不上是个非故的人吧。
该是个有关系的人,一直都是,是程景良惹过来的,也是逃脱不了程景良的桎梏的人。
不是非故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叶董事长已经打算把明启转移到美国了,怎么还要把心思放在让你和博耀的千金联姻的事情上去?这不是在拖累他自己的进度吗?”陆子寒的那杯蓝山也被叶弋让家里的佣人换成了诶斯梅拉达,“这还真是不像叶董事长的做事风格。”
叶弋给自己的咖啡里又放了些糖,一边搅拌一边回答陆子寒说:“他也不过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而已,万一山西的煤矿东窗事发,好歹也有另一个家大业大的傻子可以替他扛着点儿事儿,再说了,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明启完整地转移到美国,但是也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上一些后备资金,你说是吧?”
陆子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笑道:“不愧是叶董事长,思虑周全。你说苏瑾他们,能不能被放出来?程景良那方面也已经开始准备换律师的事情了,龚城在那边扣押了这么多人,放一些出来,威胁不是更小一些吗?”
叶弋举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笑道:“那也得看他们出来以后,嘴巴会不会变得比以前严实,好奇心会不会没有以前那么重,这些都不是重点,现在最重要的前提就是,顾律师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们家老头子愿意把人还给她。”
“思源已经是一个教训了,”陆子寒淡淡道,视线盯着自己眼前的咖啡杯轻轻说着,“还有什么必要非要用这么多人来制约顾晚舟?”
“确保万无一失而已,不算威胁吧?”叶弋笑道,“再说,这些人的参与只能怪他们自己,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儿,俗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他们本来可以过着自己轻松悠闲的小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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