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往日的高傲和优雅已经开始慢慢地消失,长汀觉得她现在就像一个从市井小民家里成长出来的姑娘,于是长汀笑了笑问她:“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那个高傲,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千金大小姐。”
施然听完,自己也愣了一下,挑眉道:“管他呢,这大概都是和顾晚舟学的,我告诉她她的丑事都被叶可儿爆出来的时候,她就是在电话里这么对我说的,太坦荡了,那个时候突然才发现,陆子寒为什么会看上她了,不过我也不比她差,对吧?”
施然的话让徐辰溪和长汀都笑了起来,李警官在一旁也低头专注着吃饭,不时发出一些憋了很久的笑意,施然瞥了瞥眉毛,问他们:“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还是你们觉得我没比顾晚舟优秀?”
长汀摇了摇头,笑着对施然说:“不,我们笑你说的那句,顾晚舟太坦荡了。”
“怎么了?”施然的眼神带了不少的疑惑,突然叹了口气,眼神中的情绪开始冷漠和伤感起来:“这也是我最讨厌她的地方。你们知道吗,顾晚舟可以在我约她去日式料理店吃饭的时候和我聊起她的故事,她和你们,她和程景良,她的过去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真的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挺佩服这样的顾晚舟的,那天,她明明知道我是为了羞辱她才约的她。不过这也抵消不了她现在害得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子里受苦的错。”
说着说着,施然就笑了起来,她看着李警官和徐辰溪,说了一句:“好了,不说我了,说说官司的事情吧!”
长汀抿着嘴点了点头:“所以我们一定不会成为叶之山他们担心的对象,你和何教授才是,辰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哪怕我在法庭上随时翻供或者说出真相呢?”徐辰溪忍着背后的疼痛问她,“这也没有关系吗?”
“大概是有的,但是辰溪那个时候程景良已经认罪了,他们让你上庭或者放你出去,只不过是为了让程景良知道,他的牺牲产生作用了。至于你的伤,重点在于不能影响程景良的情绪,而且,等到开庭的那天,我想很多人都会在,你知道吗?苏闵泽和陆祁他们都在山西,现在北京只剩下莫则喻和郁铭在那儿陪着晚舟了,另外还有就是思源程景良的儿子,也失踪了,在我被关进这里之前,我也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被救出来。”
“景良的儿子!”徐辰溪不可置信地看着长汀,一脸的震惊,良久,才开口问出了一句:“他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孩子是程景良和宁依微的。”长汀把手放在徐辰溪的胸口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宁依微在晚舟出国那年就怀了孕,后来这个孩子被她扔进了孤儿院,宁依微找过苏闵泽,所以其实苏闵泽养了这个孩子八年现在,晚舟在和陆子寒订婚之前把这个孩子从孤儿院领养了。”
“所以顾律师要不然就是不知道程景良决定自己承担罪责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已经被叶之山控制了。”李警官把头从碗里抬起来,看着两个人说,他皱着眉头分析道,“可是叶之山怎么会知道这个孩子和程景良有什么关系呢?”
徐辰溪点点头,看着长汀说:“我也想知道,叶之山还真是神通广大。”
“不是”长汀摇了摇头,“你忘记了还有他那个在宁远卧底了这么多年的孙子了吗?”
“叶弋也真是个够厉害的角色,我们每次去他的酒吧,也没有怎么感觉到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除了性子有些凉薄。”
长汀哼笑了一声:“这就是最不寻常的地方,我记得晚舟之前告诉过我,她回宁远的第一天去了叶弋的酒吧,叶弋就给她调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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