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希望总是与事实相违,自己的人生除了一丁点的善良便全都是黑暗一片愤恨夹杂的重重呼出一团浊气,黄放礼的心情糟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嘿,南斗十字的小子。”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黄放礼扭头一看,一张额角到下颌都被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如果黄放礼没有记错的话,他正是平海双虎之一的向青。
黄放礼收起了一只挂在脸上的阴骘表情,恭敬地说道:“向前辈好,不知道队伍里sc-45还有多远的距离?”
“这个不用你管,安心养伤就是了。”向青身上所穿的护甲上满是血污和足以割碎护甲的划痕,但他本人却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精神状态也不错:“我是来看看你的,从昨天你们队伍里最后一个垃圾被沼泽血鳗吃掉后,你小子好像就变得很不爽啊”
“没有”黄放礼刚想辩解,却被向青好无力礼貌的打断:“我似乎没有资格说教,因为这一辈子过得顺风顺水,着实没有什么意思。”
“但是,我的队长——幻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出他的真实身份的,我就不用多说他所背负的痛苦吧。”
“鹤隐之灾——张衡,一个前途无量的武师,就是因为门派中的一些小人的陷害使他被迫离开鹤隐门。放弃了早已是他囊中之物的掌门之位,他的痛苦难道不多么?”
“风暴——马达,他本是与炎天夏暮同出一门,实力也与他不想伯仲。可是夏暮却成为了天召四将之一,而马达沦落成了一个卫星城武师小队的枪械师。你与他相比,如何?”
“还有林逸,”向青暗道:“本来可以正常的成为一名武师,现在却始终挣扎在人与魔的边界之中——而且这条界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黄放礼至始自终一声不吭,神色复杂的望着钢板拼成的天花板,默默地攥紧了双拳。
“而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悲哀?”向青问道:“是蹉跎了八年的时光?还是初为队长就遭到全灭的结局?”
“不,我是在为自己脆弱的心而悲伤”他缓缓的从地板上站起,双眼望向远方环绕在天际边缘的飞行凶兽,不知何时,他双臂之上的绷带缓缓脱落,本应该仍未结痂的狰狞伤口,此时却已经完全的愈合!
“各位注意了!时刻准备战斗!”车外传来了汉克的怒吼:“sc-45——我们已经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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