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里一阵怪异无比的响声,明哥再也沉不住了,吩咐道:“所有人都进去,灭了那小子!”
众人点头,其中一人手上前几步,一脚将虚掩踢开冲进了黑暗之中,众人紧随其后,与之前的人一字站开,对着面前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模糊人影开火。
套着消音器的枪口发出如虫鸣般微弱的低响伴随着不断喷吐的火舌,坐在刑椅上的人因子弹射入体内而不断摆动,鲜血也随之喷涌。直到坐在刑椅上的家伙已经不成人形,为首的一人才下令停止射击。他谨慎的打开战术手电照在那个早已死透的可怜家伙的身上,却惊讶的发现坐在椅子上的人是冬子!
“怎怎么会?”下令的杀手显然还不能相信这一事实,忽听“攸”的一声,一处幽暗的角落中,闪过一点寒芒,带着凛凛的风声,直逼杀手的咽喉。虽然此时那个杀手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并尽力闪躲。却未能如愿。闪烁着寒芒的钢筋已经穿透了他的脖颈,鲜血如雾汽一般喷出,生命的光芒很快得到从他的眼中消逝。
血雾飘扬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之中,其他杀手眼睛虽未完全适应幽暗的环境,却调整枪口,一齐继续向黑暗之中射击,不敢停止。而子弹打入物体内的沉闷响声也在无形之中令他们安心不少
“咻咻咻”但回应近乎无休止的是那些带着劲风的数支钢钎短矛从各个角落一齐射出,纷纷射中了掩藏于各处的杀手,有些虽然没有致死,却也丧失了行动能力。有致死,却也丧失了行动能力。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林逸,也从一处角落中慢慢的踱步走出,攥着数根长短不一,但却都被削尖末尾的钢筋,面无表情的走近那些哀嚎喘息的负伤杀手们,手起矛落,向死神一样用他自制的武器收割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生命。
一位腹部被一根钢筋制成的短矛扎穿的杀手强忍着伤口给他带来的剧痛,拾起一把手枪,强行从血泊之中爬起。
他的手沾满了泥土与鲜血,神情也因为过多的失血和疼痛显得略有萎靡。
但他持枪的手依旧稳定,枪口的准星牢牢的锁定仍沉浸在杀戮之中的林逸。
感受的杀气的林逸朝着那位手捂伤口却依旧敢于自己对峙的人微笑一下,手上动作依旧未停,削尖的钢筋往下一戳,再次带起一束血花
“啾!”随着子弹射出带起的硝烟,杀手惊讶的看着子弹被林逸皮肤外的一层近乎实体的内力截住,然后,一柄钢筋短矛贯穿了杀手的眉心,血液混合着一些其他的体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带着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起砸向了地面。
林逸解决完最后一人后,笑着走向这个前一秒还在挣扎的尸体,一脚踢开,拔出了一根钉在墙上的短矛后,笑着走出了
屋外,乌云密集,狂风大作。
只身一人的明哥站定院中,冷眼望向一脚将门板踢飞,大步走出的林逸,寒声道:“十二个人,都死在你手里了,是么?”
林逸笑着,银白色的内力在体外升腾缭绕,看似柔和如纱,实则厚重凝稠,将他背负的短矛一一碾成齑粉,金属的味道飘扬在着颇为浑浊的空气中。他异色的双眼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道:“你错了,是十四个。再加上你,就是十五个了。”
“就凭你?”明哥的声音更冷了,骤然只见,他全身肌肉坟起如山,黑色的衣衫被撑的浑然欲裂,身躯似乎一瞬间暴涨至两米开外:“还早着呢”
林逸纵声大笑,银白色的内力喷涌而出,笼罩周身,久久未曾散去。
像是蛋壳一样裹住了野兽的内力被一支颜色如黑夜般深邃的尖刀生生撕开,而此时的他,青筋凸起,面色惨白。一头长及脖颈的黑发,已变得如冰霜般苍白。
“要上了——”提着利刃的手在半空中轻轻挥动着,一时间,刀锋在虚无之中留下一条极为显眼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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