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跟爷抢人?
田先楠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冷哼道。
邵群芳连忙赔笑道:
田公子,那位客人来头也挺大的,奴家只是一个小小的群芳馆里的妈妈,可是开罪不起啊!
田先楠闻,睨了邵群芳一眼,
你惹不起他难道惹得起小爷?
田公子,您重了,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您也不能为难奴家啊,奴家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邵群芳十分为难的说道。
田先楠虽然纨绔,但是有些道理还是懂的,他也能够理解邵群芳的难处,但是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于是站起身来,倨傲的说道:
爷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跟爷抢人!
说着便领着手下的人往燕彩的楚霖轩走去。
田聚派给他的护卫也是紧紧跟在田先楠的身后,这里鱼龙混杂,若是有心人要害少主子,在这些地方就算是他也是防不住的。
燕彩的房间就在三楼,田先楠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去,邵群芳也跟着,假意在一旁劝着,实际上她也不用添油加醋,就按田先楠性格,根本不用怎么煽风点火,他就绝对会直冲到底。
来到楚霖轩门口,燕彩的歌声柔柔从里面传来,可这一次田先楠却听得怒火中烧,他现在就想把在燕彩房间里的小子拖出来,毒打一顿,只有这样才能够解他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田先楠抬起脚,一把将紧闭的房门踹开。
正在抚琴高歌的燕彩被这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吓了一大跳,愣在那里,而坐在桌边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美妙的歌声的唐无影喝酒的动作也是一顿,十分不满的看向门口,看到一脸倨傲的田先楠,眉头微皱,
你是谁,竟敢扰了爷的雅兴?
听到唐无影的话,田先楠也是一副气氛的样子,随即说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小爷面前自称是
,赶快让燕彩姑娘来伺候爷,爷可以饶恕你刚才无礼之罪。
而跟着田先楠来的那群纨绔子弟也纷纷附和。
唐无影是武林中的新秀,为人十分倨傲,虽然他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不少,而这群人的背景也不小,但是的骄傲可不容许他给这些纨绔低头,他们只是有有背景的父亲、祖父而已,而他不仅是唐家堡的得意门生同时也有能力,在武林中闯荡出一番名气,所以他觉得自己根本不用低头,他唐家堡的势力即便是朝中重臣也要忌惮三分的,而且现在是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他怎么可能服软。
识相的就快点离开,爷可以不计较你们刚才的无礼行为。
唐无影冷冷说道,语气中都带着几分杀意,这让跟在田先楠身后的护卫不由有几分担心,看这个人像是武林人士,而且功夫还不低。
于是连忙暗暗拉了拉田先楠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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