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让底下的人多加防范。
等炎阳出去,琉璃雪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都是我当年疏忽了,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事端。
听了琉璃雪这话,于机等人都不由得微微一叹,
阿璃,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你,当年的事我们也有参与,要说疏忽,也是我们大家都疏忽了。
风影月亲自给琉璃雪倒了一杯茶,
现在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好眼前的事情。
于机和冷冽也点了点头,
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不管是东陵还是这里总要有人坐镇,我们现在都在靖州,被刀天狼吸引住视线了,也才给他们了可乘之机。
冷冽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
风影月说道,
冽,这里目前还需要人看着,你留下来,我回东陵城,于机去胤天城,至于阿璃,可能要辛苦你跑一趟逍遥岭。
虽然风影月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琉璃雪,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也只能够这样安排。
对于风影月的安排,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分配好了之后,风影月让冷冽拿出这几个地方影月阁分坛的机关布防图拿过来,或许是小心使然,他们在每一个分坛都布下精密的机关,而这一次逍遥岭被人攻破不说,人员还死伤过半,这一是说明他们的机关布防还有漏洞,二是说明影月阁的内部很可能混入了奸细。
于机接过这些机关图,看了几眼,说道:
现在时间也不多,我修改一下,只要这些机关没有怎么被破坏,还是可以用的。
好,于机,你重点修改一下逍遥岭那里的机关布防。
好,于机,你重点修改一下逍遥岭那里的机关布防。
风影月指着逍遥岭那处地图上的几处险要之地,
特别是这几处。
不过我不知道这几处的机关受损的情况如何,要是想弄好,我还得亲自走一趟。
影月,要不让于机和阿璃去逍遥岭,至于胤天城,让风刹和夜刹过去吧。
冷冽说道,他们既然有心栽培风刹等人,当然要给机会让他们多多历练,这一次正是一个好机会。
风影月略微思索,也觉得冷冽的说法可行,如果他们真的可以回到现代,那影月阁和七刹楼就要靠他们撑起来了。好歹是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势力,就算是离开,心里也是放不下的,还是希望它能够继续发展下去,如果真的能回去,他们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是应该多锻炼下面的人了,虽然风影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付诸实现,对于他们的锻炼还是比较少的。
就按冽所说的去办,阿璃,你和于机一定要小心,虽然这一句话有些奇怪,但是我还是要嘱咐一句,阿璃,你要好好照顾于机。
风影月说道,看了于机一眼,嘱咐道。按理说于机是一个大男人,即便他的武功不及琉璃雪,但是也应该承担起照顾女生的责任,这是与武力值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于机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因为于机在现代是理科的高材生,而且是那种从小就上少年天才班的那一类,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就是研究,几乎很少和人交流,对于人际关系,处理事情也是懵懵懂懂的。
一直到穿越到东陵朝,认识了风影月、琉璃雪和冷冽之后,于机才慢慢开始学会与人交流,而且别看于机和琉璃雪平时拌嘴拌得欢,但是他只在琉璃雪、风影月和冷冽面前是这样,要是再不熟悉的人的面前,他就是变了一个人。
风影月之所以让琉璃雪照顾好于机一方面因为有的时候于机的心性和一个小孩子差不多,即便于机有的时候也会展现出非常成熟的一面,另一个方面就是这一次到逍遥岭于机的主要任务是修复这些机关布防,而当他专心于这个的时候,自然会需要琉璃雪照顾。
影月,你放心,我绝对会照顾好他的。
琉璃雪一本正经的保证。
作为被托付照顾的对象,于机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嘻嘻地说道:
那就拜托阿璃了。
从临月轩出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琉璃雪边走边打着哈欠,于机也揉了揉自己有些浮肿的眼睛,一熬夜他的眼睛就是这样。倒是冷冽,他还是一副冷然的模样,看不出有丝毫的疲惫。
冽,我有话和你说。
琉璃雪见冷冽越走越快、越走越远,连忙追了上去,同时自己的头脑也从即将要陷入沉睡的状态当中清醒过来。
冷冽听到琉璃雪的声音才停住了脚步,看着小跑过来的琉璃雪,眼中带着疑问,
琉璃雪在冷冽的面前的站定,稍稍平复自己的紧张的情绪,因为她接下来要对冷冽说的这一番话是这些年来他们一直不敢对他说的。
刚才你也劝我三年前的事情不必介怀,那你也应该从回忆的阴影之中走出来了。
冷冽听了前半句话还不知道琉璃雪要和他说什么,但是后半句一出,冷冽便知,琉璃雪所指,她是希望他能够放下玲玲的死这个心结,但是那件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阿璃,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可能忘记玲玲的。
不是让你忘记她,而是希望你能够不再为她的死而内疚,听影月说这些年来,你会经常做噩梦,这对你的身体和心里都是一种折磨。
琉璃雪说道,她知道让冷冽忘记李思玲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希望冷冽不要再过度的沉浸在过去的伤悲之中。
阿璃,不管她的死究竟是如何,我是她的未婚夫,没有能够保护好她就是我的责任,好了一夜未睡你也很累了,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你和于机还要赶去逍遥岭,此去路途遥远不说,时间也比较紧迫,离出发时间也只有三个时辰了。
冷冽看了看天色,一抹暗暗的红色已经出现在天边。
琉璃雪点点头,既然冷冽不希望继续这个话题,琉璃雪也不再继续,
好,那我先走了。
琉璃雪带着一些遗憾离开,冷冽却是站在原地,望着天边的那抹暗暗的红色出神。
玲玲,你知不知道,在看到司徒锦嫙的时候,我多希望那就是你,即便你已经不认识我,即便你恨我入骨,我也甘愿,至少你和我是在同一片天空之下。
冷冽低下头,爱怜的抚了抚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经意间,眼角留下一地清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铁汉亦有柔情时,别看冷冽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其实他在自己未婚妻面前可不是这幅模样,只是李思玲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让他更加利用冷漠的表情来伪装自己。但是每一次,在独身一人的时候,一想到李思玲,他便会展现出柔情的一面,甚至会不自觉的流眼泪。
堪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冷冽才慢慢的往自己的冷境楼方向走去,只是他的背影还带着些许落寞和悲伤。
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的冷冽的并不似往日的警觉,他不知道他现在落寞的情绪已然落到了黑暗角落中的某一个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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