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吃痛放开了手,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白冥无奈感叹:“你是狗吗?咬的这么重。
郁依依无奈:“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你能换句别的吗?”
“快了。”
“”
看着前方不知还要走多久的路,为了打发时间,郁依依哼起了歌:“白菱砂,青丝发,你
眉目已如画夜,五更寒的空洞,喑哑;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白冥侧耳倾听,见郁依依停下:“这是什么歌?”
“菁华浮梦。”
没再回应郁依依,白冥陷入了深思,突然抬头:“或许哪天你可以把这首歌唱给你最爱的
人听。”
郁依依好笑地看着他,坚定的回答:“永远不可能有这种事。”
五年后,白冥问起她可还记得今天的话,郁依依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
很久才说:“如果可以,我希望后来的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如果,很多人都喜欢说如果可是所谓的如果只是每个人的懊悔而已,懊悔已经失
去、不可挽回的过去。
可现在的郁依依面对的却是刚刚行走的路,她要面对的还有很多。
“到了吧?”郁依依再次开口,她的嗓子因为哼歌都快哑了,再不到她的嗓子只能废了,
叹息一声,白冥揽住郁依依一个飞身跃上树稍,郁依依觉得自己有点牙痒,但想想她的
速度,还是乖乖的任由白冥抱着。
有武功就是好啊!郁依依站在一边看着场中你来我往,再一次感叹,不过放在自己身上
,郁依依可以确定,她绝对不会去练武,那不是她做得成得事。
戳戳一旁得白冥,轻声地问:“你说,他们哪方会赢?”
白冥挥开她的手,总觉得这女人越来越怪异,一开始看见得成熟、稳重、冷漠完全不见
了,表现得也越来越像个…孩子。想着,白冥脸色变得极为怪异,看看郁依依,他竟然把
她比喻成孩子,忙离开郁依依十步开外,警惕地看了她一眼。郁依依疑惑地看着他的举
止,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到另一边可以看得清楚得地方。那个被白厢和白子联手对付
得老人她不认识,不过看他们得反应,这个老人得身份一定不低,而且绝对是药谷的死
敌,不然白子不会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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