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月,你不是陪阿婆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阿婆呢?”
郁依依满脸的疑惑,什么阿婆?还有,“你是谁?川月又是谁?”问完,郁依依就想抽自
己,川月这个名字她还和老头,不,师傅说过,现在看来就是自己现在身体的名字,“你
怎么样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郁依依挑开话题,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转移的。果然
,“川月,我好怕,爹爹他躺在床上不醒。”女孩紧紧抓住郁依依的衣袖,本就不结实的
衣袖此时嘶一声成了两截,郁依依半个胳膊露了出来,女孩含着泪水的大眼睛怕怕的看
着郁依依,“香儿不是故意的。”
原来她叫香儿,郁依依抬手摸摸香儿的头,安慰道,“没事,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紧
紧抱住香儿,郁依依也只能这么说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女孩子说那残酷
的事实。
香儿哽咽着点头,“香儿知道,川月会有办法的。”
郁依依的动作一停,苦笑,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办法,不过就当做安慰吧,有希望总
是好的,这样一个孩子,不该知道如此残酷的事实。
两天后,郁依依撑腰站了起来,擦干额头的汗,不远处香儿欢呼着跑过来,“姐姐姐姐,
有一个人的病好了。”
“是吗?什么状况?”郁依依兴奋的抓住香儿的手。
“就是就是”香儿诺诺的说,年纪还小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个好了的病人。
郁依依松开抓着香儿的手,“走,带我去看看。”
“嗯。”香儿重重地点点头,她从来没见过姐姐的笑容。
郁依依奔跑着,仿佛又做回了当初那个刚出学校的人,那个为了一个病人能够伤心半月
的青涩医生,看着病人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康复,那种欣喜不是任何话语能够描述的出
的,那从心里透出的喜悦、满足,难以喻。
这两天也多亏了香儿,村民的食物都是香儿准备的,别说,香儿年纪虽然小,但手艺真
不是盖的,而且自己和她说过的避讳、禁忌什么的,她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她帮忙,
估计有没有人能痊愈都是问题。低下头,看见香儿憋红了小脸,努力跟上自己的脚步,
不自觉脚下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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