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
姜若瑶闻微微一怔,心底满是疑惑,有些摸不透陆沉渊这奇怪的问题。
昨夜两人那般亲密纠缠,彻夜温存,怎么会存在认不认得出的问题?
她扬起一脸娇羞的笑意,语气笃定又娇嗲:“沉渊,我当然看清楚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其实昨夜房间昏暗无光,加上她自身也服下了助兴的药物,意识昏沉迷离,自始至终都没能看清对方的样貌。
可她早已在心底认定,与自己共度一夜的人就是陆沉渊,没有半分怀疑。
陆沉渊垂眸望着她故作娇羞、全然笃定的模样,眼底寒光骤然一闪,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竟错把旁人当成自己,还自以为计谋得。
无数疑团在陆沉渊心底翻涌滋生。
姜若瑶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她能轻易拿到管控极严的违禁媚药,手段来路不明;早前安夫人遭遇不测,险些丧命,种种迹象,都指向姜若瑶蓄意灭口。
难不成,安夫人其实是手握住了姜若瑶的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姜若瑶绝不会暴露在自己面前。
看来,如今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一旦当场揭穿她的谎,只会打草惊蛇,再也无法顺藤摸瓜,查清她背后的势力与所有阴谋。
权衡利弊过后,陆沉渊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面色平淡,不动声色,没有戳破她荒唐的自作多情。
姜若瑶见他默认不语,只当是他承认了昨夜的温存,心底瞬间狂喜,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她主动上前一步,抬手慵懒勾住陆沉渊的脖颈,顺势坐到他的腿上,眉眼弯弯,媚眼如丝,语气带着浓浓的蛊惑:“沉渊,要不要再来一次?昨天夜里,你肯定还没有好好感受”
说话间,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轻轻划动,举止放肆又轻佻。
这暧昧亲昵的举动,只让陆沉渊胃里一阵翻涌,生理性的厌恶感席卷全身。
他脸色骤然冷沉,猛地起身,力道干脆利落地将人从身上推开。
“姜若瑶,我待会儿要接待重要客人,别在这里添乱。”
他语气冰冷疏离,不带半分温度。
话音刚落,陆沉渊抬眼便瞥见办公室门口,黄兴正安静等候,似是有要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