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夫人直白摊手索要东西的贪婪模样,姜若瑶脸上那抹敷衍的笑意缓缓敛去。
她淡淡抬眸,冷嗤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记得你不过随口提了一句,陆沉渊压根没有理会,一句毫无用处的废话,也配让我花几十万给你买包?”
这老东西是找陆沉渊要了东西,转头又找自己要,还真是不要脸。
“姜若瑶!”
安夫人脸色骤变,猛地拍向沙发扶手,愤然站起身,怒目圆睁地瞪着她。
不过片刻,她又强行压下怒火,抱着双臂,满脸鄙夷地冷笑,语气刻薄又粗俗:“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我肯帮你说一句话,你就该感恩戴德,还敢反过来嘲讽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被我儿子玩剩下的女人。”
她上下轻蔑地扫视姜若瑶,语极尽羞辱:“一个破鞋,还痴心妄想嫁进陆家,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姜若瑶不等她把话说完,抬手便狠狠甩了安夫人一记耳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安夫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瞳孔骤缩,满眼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姜若瑶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她明明帮了姜若瑶不少事情!
“姜若瑶,你放肆!”安夫人又气又恼,声音尖利,“你竟敢打我?就不怕我把所有事情告诉陆沉渊,让你一无所有?”
“你告诉他,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姜若瑶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神色漠然。
“我好歹是安嘉的母亲,是陆沉渊的恩人!”
安夫人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慢的优越感,笃定自己永远有筹码制衡众人。
姜若瑶五指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寒气。
她盯着气焰嚣张的安夫人,片刻后,忽然收敛戾气,露出一抹隐忍的笑:“行,算你厉害。我回头把包包给你买来。”
说完,她不再多留,径直起身转身离开。
在背过身避开安夫人视线的那一刻,姜若瑶脸上的温顺伪装彻底碎裂,眼底布满刺骨的阴狠与杀意。
这贪婪愚蠢到了极致的老东西,看来是不能继续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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