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陆沉渊看着几条内容如出一辙的消息,眉头紧紧蹙起,飞快按灭手机屏幕,想要将其装回兜里,不再看手机。
他现在只想跟沈知意说清楚,自己想离婚,从来不是因为姜若瑶是他心尖上的人。
可他还没组织好说辞,更没来得及辩解自己从未爱过姜若瑶,手机便再次接连不断地震动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
仿佛几人早就约好了一般,轮番给他发消息,不停催促他尽快办理离婚手续,步步紧逼,给他施加着无尽的压力。
除了两位长辈,中间还夹杂着姜若瑶发来的消息,她用着柔弱可怜的语气,一遍遍问他什么时候才肯和沈知意离婚,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名正顺地嫁给他。
陆沉渊看着这些没完没了的消息,只觉得心烦意乱,脸上满是压不住的烦躁。
沈知意一眼便看穿了他烦恼的根源,双手环胸,冷声嗤笑:“陆沉渊,你连身边这些人都处理不好,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和我离婚。难不成你是想拖着我,继续给你们陆家当牛做马?我告诉你,你做梦。”
丢下这句话,沈知意不愿再和他多做纠缠,转身径直走向门外的轿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沉渊就站在原地,远远望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
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再动怒,反倒陷入了沉思。
或许,沈知意说得没错。
他连这些人和事都应付不了,只会一次次被亲情、友情道德绑架,满心的愧疚,只会让他优柔寡断,一次次伤害沈知意。
可他到底该怎么办?就连陆沉渊自己,也没有答案。
沈知意回到自己的住处,长长舒了一口气,打算静下心来专心处理自己的事情。
临近饭点,窗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低闷的声响。
是周慕来了。
他总会提着新鲜的食材走进她家,亲手为她,做一顿温和养身的营养餐。
大门被推开,沈知意缓缓抬眼,显然早已习惯了他的到来,只是懒懒地打了声招呼:“你今天也来了?”